胸口的伤势也没因此而有甚恶化。等这些事情都告一段落之后,魏忠才取来黄麻纸,拟好革除窦琮千牛备身之职、逐出宫外、永不录用的敕书,让皇帝过目签敕之后,盖上玺印,发往宫城南边的千牛卫的营地,由备身郎将奉敕执行不提。
此后,李世民又在立政殿的书房里休养了十天,便对皇帝说自己伤势已然大好,坚持要回临湖殿去。杨广虽然还是对他担心得不得了,但也不敢有丝毫违逆他的意思,只得命魏忠一路小心搀扶着他回去。
可是李世民走到海池边上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对魏忠道:“魏公公,我知道柴队正现在正当值着巡逻班,我想到那大树下的石墩上去坐一下,等他进来的时候跟他说些事情。你就不用再管我了,回去向皇帝覆命吧。”
魏忠见他如此毫无隐瞒地跟自己说要找柴绍说话,知道他已没有再顾忌自己会向皇帝“告密”。虽然他很想劝止李世民这样做,但转念之间也心知他决定了的事情,连皇帝都奈何不了的,自己哪能有办法阻止呢?只得暗暗叹了口气,道:“那你小心一点,别累着了。我回去会看着皇帝,不让他动念也到那里去,以免他撞破了你们二人私下相见。”
李世民点了点头:“有劳魏公公了。”说着便自行走进那条通往那隐蔽所在的小路。
他在那大树下的石墩上坐了一会儿,果然就看到柴绍沿着那条小路走了进来。——他只道是柴绍一向就有在当值巡逻班的时候走进这里来歇脚的习惯,却不晓得柴绍是哪怕自认为他不在的时候也会进来,坐在这石墩上发一阵子呆,回想着以往与他并肩而坐、闲闲而聊的日子……
柴绍一转过那个拐弯,就看到李世民坐在石墩上,不由得惊喜交集,连忙加快脚步来到这大树下,端详着他的面容,道:“世民,你怎么今天来这里了?伤势怎么样,已经大好了吧?”
却见李世民并无一向以来坐在这里看到他进来就已是一脸欢喜雀跃之色,反而是一如十天前在那耳房里的时候那样,神情平静、却透着凝重之色。这看得柴绍本来一脸喜色霎时消退了大半,心头也像是压上了一块大石一般的沉重,道:“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不会是……跟皇帝……又吵架了吧?”
“不,没那样的事。皇帝……他现在不会做任何让我痛苦、让我生气的事了。”
李世民那样淡然的说着,好像那是天底下最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一样,却是听得柴绍心里暗暗的咋舌,但联想到十天前在那耳房里亲眼看到皇帝与他相处的情景,不觉转作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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