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不看也可以。”
原来如此!
李世民暗暗的皱起眉头:这么说来,皇帝并不是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很糟糕,而是他故意地不想知道!那岂不就是所谓的“讳疾忌医”了么?这样下去,迟早会到了病入膏肓、药石无用的地步的呀。
魏忠定了定神,略略平复心境,道:“李侍卫,你今天也看见了。你不肯给皇帝写那份赶造龙舟的敕书,他就叫我来写。我没资格评判你的劝谏对不对,但以人情物理而论,我也觉得你说的比较有道理。但那又怎么样?皇帝下了命令要我按他的意思来写敕书,我能不听么?我要是也学着你那样子不听,他一脚就把我踢出去了,甚至可能把我这殿内监之职也撤了,还甚至可能把我这项上的人头也砍了……你也别说我就应该死扛着为了什么正道而跟皇帝抗衡到底。我要真是那样干,他这一头撤了我的殿内监之职,或是砍了我的脑袋,另一头就会把陈福之流提拔上来给他写这敕书……甚至即使谁都不肯写,他自己也还是可以写的。对不对?”
李世民点了点头,道:“魏公公,你今天下午听从皇帝的吩咐给他写了那份我不肯写的敕书,这事我没怪你。圣心如此一意孤行,连我也拿他没办法,何况是你?犯颜直谏逆龙鳞之事,那是谏官、乃至全体朝廷大臣向国家、向君王尽忠的份所当为,本来就不该苛求由你去承担那样的重职大责。”
魏忠苦笑了一下,道:“李侍卫,这话你说到点子上了。这些是朝廷大臣份内之事,我这一介阉人,不能管,也……不该管!”
李世民听他加强了语气来说这一句话,明白他这是又把话题扯回到刚才他说自己今天下午的所作所为是错了的之上,也跟着苦笑了一下,道:“你是一介阉人不该管这些事,我是一介娈童也不该管这些事,对吗?”
魏忠却没有直截了当地说对还是不对,反倒话题又是一转,道:“李侍卫,以前我跟你说过我的身世,是皇帝救了我的性命,给我起了这个‘忠’的名字,还让人教我读书认字。我识字之后,他还让我多读历朝史书,从中学习处世立身之道。李侍卫你出身高门贵第,一定更是自小就遍览历朝史书,在你印象之中,宦者是不是全都是一些将君王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大坏蛋,做的尽是些祸国殃民的大坏事?”
李世民一怔,道:“呃,我知道东汉之时宦官干政为祸最烈。先有恒帝在位时的‘五侯’,以宦官之身却获封为县侯,骄横朝野,无恶不作,连他们的兄弟亲戚也行同盗匪,暴虐天下;后有灵帝在位时的‘十常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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