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手。虽然杨广是成年人,李世民还是个少年郎,可李世民是上过战场的将士,力气可丝毫不弱于皇帝,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这一手抓住了皇帝的手,杨广只觉自己的手腕像是给套上了一个坚硬的铁箍,怎么都动弹不了半分。
“李世民!”他气急败坏,张口喝骂了出来,“你好大胆!你敢对朕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敢对朕做这样大逆不道之举?”
李世民仍是一脸冷静却得像是一块寒冰也似,道:“臣曾经在毬场亭上对陛下说过更大逆不道的话,做过更大逆不道之举,陛下若以当时之事将臣治罪,臣死而无怨!臣如今却是怀着对陛下一片由衷的忠诚之心,才对陛下说出这番所谓大逆不道的话,对陛下做出这样所谓大逆不道之举,陛下若竟然因此而不但不能虚怀若谷的听纳逆耳忠言,反而将臣治罪,那臣决计难以心服!”
二人互相对峙,那两道相似的剑眉都一起紧紧蹙着,良久良久……
终于,杨广喝了一声:“放开我!”
李世民慢慢地松开了紧紧攥着的他的手腕。
杨广摇了摇自己的手腕,又以另一手在那上面搓揉了数下,似是李世民刚才把他这手腕攥得太紧,害他那里血脉流通不畅,颇有麻木不适之感。
在此期间,他眼角余光其实仍在悄悄地注视着李世民,看到那少年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愧疚不安之色,心中忍不住暗暗的一笑,却故意越发的拉长了脸,唇角也刻意地下拉,一整副大为不悦之态。他不作一声,一把抢过李世民另一手之中还握着的狼毫,在砚台上饱蘸了墨水,又把李世民面前的那份奏章拉到自己眼下,挥笔疾书,顷刻之间便已自行写好了批复。
李世民在一旁看着,分明地看到皇帝批复的仍是那一句“着令江都丞王世充北调洛阳,清剿瓦岗匪军,敕!”本来已在心头升腾起来的几分愧疚不安之情霎时已化为乌有,胸腔之内“呼”的一下又是怒火中烧。
他霍然起立,重重地踏着脚步,直向房外走去,既没有向皇帝说一句告退之言,连躬身辞行行的礼数也全然不守了。
杨广看着他那怒气冲冲的背影走至房门,也不觉是“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又厉声喝道:“你给我站住!”
后记:
1、世民宝宝比之魏忠是更加的遵行“大道直行”的为人处世的宗旨的呢~~只是这样自然就比之魏忠是更加一定会与杨表叔难以调和起冲突鸟~~
2、哇也也~~杨表叔想殴打偶家世民宝宝啊~~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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