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青空而赢得流芳百代,却是以那色相媚态获得君王非同寻常的宠爱——即使有朝一日他的名字能被载入史册,最多也不过是陈文帝所宠爱的韩子高,您便是当真能大度得给他机会血战沙场,使他可凭功勋赫赫而出将入相,却又如何?后世之人更记得他的,始终是他那娈童的身份!”
柴绍一口气说到这里,凝重之色又转作黯然:“陛下,世民真的很痛苦!其实这种痛苦,在您与他完全地和解之前就已经有了,但那时他除了这种痛苦之外,还承受着其它痛苦——被您折磨的痛苦,还有被队友冷待的痛苦——,于是他就对这种痛苦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可是现在!正因为现在他已经没再受着别的痛苦了,如今他最感切肤之痛的,就是这种痛苦!您再怎么爱他,就算爱他爱得真的连那嫉妒的性子都可以改掉,但是……您就是改变不了他是一介娈童的事实!世民……他文韬武略无不远胜常人,因此他的心高气傲也是远非常人所能企及,如今他却只能屈伏在您身下婉转承欢,用他的身体、而不是他的才智侍奉君王,其实这才是对他的尊严最大的侮辱,成为他最大的痛苦!”
“陛下!”柴绍又再俯身低头,重重地顿首于地,“臣求您了,请您对世民放手吧!您爱得他很痛苦,您无论爱他多深,都只是侮辱他更深而已!放手吧!如果您真的是爱他的话,那就放手吧!”
杨广只听得又软倒在地上,茫茫然的看着天顶,怔怔的落下泪来。
真的……是这样吗?我的爱让世民如此痛苦吗?我真的是无论爱他多深,却都反而只是在侮辱他更深吗?我爱他,真的是……大错特错了吗?
良久良久,他转头看向那仍深深埋首于地的柴绍,道:“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想一下。你……先退下吧!”
“陛下!”
“够了!我不想再听了!退下!”
柴绍暗暗的叹了口气,道:“是,臣……告退!”便跪行倒退着出去。
杨广仍然仰躺在地上,眼睛却是茫然的望着窗外的夜空。这时,刚才的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已然止息,而且乌云尽散,晴空如洗,一片星月争辉的灿烂景象。他怔怔地望着那颗即使是在一众群星璀灿之中仍然显得格外明亮夺目的紫微,但其实心里根本没有想着任何跟这帝星有关的事情,只是视线刚好落在这颗最容易引人注意的星斗之上而已。
也不知道他这样发怔过了多久,忽听得门外响起几下敲门声,然后是陈福那怯怯的声音响起:“陛……陛下,琼花观那边……有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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