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问道:“你怎么会懂了突厥话的?你什么时候偷偷学的,我怎么都不知道啊?”
“是今年三月突厥的突利王子曾到长安去觐见皇帝的时候,皇帝让我陪侍过他……”
“陪……陪侍?”李渊的心突然一紧,脸色也微微的一变,忍不住插口了一句。
可是正说得兴高采烈的李世民根本没有留意到父亲的神色与语气发生了变化,仍是眉飞色舞的继续说下去:“是啊,那天皇帝在两仪殿设宴款待突利王子,我就坐在他身边相陪,后来又陪他去终南山射猎,到了晚上他还不肯放我回宫,非要我跟着他到鸿胪寺去参加他们突厥人的烤猎之宴,然后那天夜里……”
他滔滔不绝的说到这里,突然猛地想起那天夜里自己是赤身裸体的与突利睡在同一张床上,这种事情如果直截了当地向父亲都说了出来,他会不会误会了自己啊?
他这样突然一窒,随即又因想起与突利同床裸睡之事而霎时两朵红晕飞上了脸颊。李渊心中早已怀着疑惑重重,又见儿子本是一副兴致勃勃之态,说着说着却忽然变作张口结舌,还要是脸红耳赤、羞意大盛,这自然只是更加坐实了他原来的猜疑。
李渊虽说早在将李世民遣入宫中献给皇帝之时,就已经作好了永远地失去这个儿子的心理准备。这一年来午夜梦回之际,也常有突然记起这以往万分钟爱的儿子而禁不住悲从中来、泪洒枕席。因此,几天前看到他突然回来,那份喜出望外、欢欣若狂,实在是无法言喻。然而,正所谓“人心不足”,见到李世民回到自己身边来,那份惊喜之心都还没来得及尽情地表现出来,就已经因为看到儿子那副明显是为着被皇帝“抛弃”而失魂落魄的样子而顿化烟云。这几天午夜梦回、突然醒转之时,想到李世民虽然回来了,但那身子也已被皇帝侮辱过、玷污了,再也不可能是自己以前的那个清白纯洁的儿子,永远都是他李家的一个污点、乃至是一大耻辱!于是,他感到的便只是羞耻得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到一条地缝钻进去,甚至是恨不能可以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最好是自己根本不曾生下过这个儿子!
这时先是听到李世民说自己“陪侍”突利,说到“夜里”之事却突然说不下去、还红了脸,他难免就马上把那事想得极为不堪——他以往曾听说过,鸿胪寺暗地里养着一批所谓的“官妓”,专供在鸿胪寺里居住的外族使节淫乐玩弄,这一方面是用于收买讨好那些使节,另一方面也是借这些就睡在使节枕头边上的女子刺探情报。现在听儿子说他“陪侍”突利之事,李渊竟是立即便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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