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像父亲那样误会我被皇帝遣去做那种以身体侍候突利王子的无耻之事,应该只是因为看到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而在跟父亲赌气,以为是我不肯跟父亲同桌吃饭,晨昏定省也只是隔着房门行礼了事,于是以为我正在气头上,就不敢跟我说话,甚至不敢看我一眼,其实是怕一不小心会撩拨起我的怒火,将对父亲的怨气发泄到他们头上去而已!
李世民自己倒是知道的,在这李家之内,一众仆从第一害怕的是他那一年多前病逝的母亲窦氏,第二害怕的就是自己,对父亲这家主的畏惧反而是退居至第三位去的。虽然窦氏和他都并非脾气暴躁或喜怒无常、动不动就胡乱发火的人,对家中的仆人也绝不会仗势欺人,更不至于滥施刑罚;但这母子二人一旦动起真怒来,却是足可让风云变色、上上下下无不惊心。事实上,他们也很少大发雷霆地动怒,只需脸色一寒或甚至只是一沉,所有人就已经心惊胆颤、噤若寒蝉,不敢再说半句违逆之言。自然,窦氏比李世民这儿子更厉害,那是因为如果窦氏动怒,连李世民都要害怕的;而李世民却是从来不敢在窦氏面前发脾气的。
如今窦氏这主母已然离世,这李家之内最能让一众仆从感到害怕的,便是李世民了。因此前些天里他们见到这二郎不肯与李渊共桌而食,晨昏定省也只走走形式,一直都摆着一副大不高兴的神情,虽然他们不晓得他与父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怎样把关系闹得这样僵的,但人人心里都惴惴不安,走近李世民跟前之时更是心儿咚咚乱跳,紧张惊恐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更不要说能讲出话来了。他们低着头不看李世民,其实也是害怕看到他那冰寒森冷的面色就会更加害怕得连站都站不住。
这些天来李世民满心里只想着父亲对自己的误会,自然而然地觉得家里其他仆人也知道了他这“丑事”,也像父亲一样鄙视着自己,便把众人对他的敬畏都误认为冷遇,这就正如他此前在宫中从掖庭宫里释放出来之后把队里的其他人对他的敬而生畏误认为他被打进掖庭宫之前的冷漠处之的态度仍在继续是如出一辙之事。
李世民这时突然明白了自己对众人的误会,这数日来的心中郁郁之意一下子便消去了一大半。这时,月洞门外又走进一大群人,正是大哥李建成领着四弟李元吉、一众年幼的庶出妹妹以及各自的侍仆婢女。
李世民忽然见着这思念已久的大哥,喜出望外得差点就想像刚才的五弟李智云对他那样,飞扑上去抱着李建成。可是他身子一动,这才想起自己怀里还抱着个弟弟,可没法张开双臂拥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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