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出什么傻事来,马上让小人跟在他身后。小人就一直悄悄地跟着他回到临湖殿,看着他去拍柴绍的房门,便绕到柴绍的房间外面的墙脚,蹲在那里听他们在里面的对话……”
杨广听到这里,眉头一皱,道:“什么?你后来回来向我禀报,说的话可不是这样的。我记得你是说世民回了临湖殿倒头便睡的呀?”
“陛……陛下,小人刚才不都说了吗?当时李侍卫与柴绍的交往,小人不敢跟您直说真相,所以那晚的事情小人也没向您说真话……”魏忠看着皇帝望向自己的目光越来越寒,直似一把有形的尖刀架上了自己的颈项,不由得胆颤心惊,声音越说越小,几近于无。
杨广到底还是急于听魏忠在这时讲出真相,见他被自己的怒形于色吓怕了,定了定神,略略忍住怒气,道:“好!你以前的过错,朕都可以一笔勾销,不予追究!但你现在再也不能有半句隐瞒,全给我说出来!”
“是、是!”魏忠缩了缩颈脖,在皇帝那凛凛目光的注视之下继续追述往事,“当时小人在柴绍的房间之外偷听到的,就是李侍卫将那天晚上在承香殿内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柴绍……”
妈的!世民居然那么信任那家伙?在我面前就害羞成那样子,在那柴绍面前却竟然将那么羞人的事都和盘托出?这不是比魏忠这阉人对我还要更加无所隐瞒吗?
杨广心中的怒火之上更添熊熊的嫉火,但他在没有听到全部真相之前,还是得先强行忍下,因此仍只是寒着脸,不吭一声的静听魏忠的陈述。
“李侍卫不但把那些事都告诉柴绍了,他还向柴绍坦陈,其实当时陛下您问他愿不愿意将他身上那最要紧的所在给您的时候,他是曾经一度想过要答应您的!”
“什么?真……真的?”杨广的瞳孔一下扩大了好几倍,那话语中的停顿却是因为欢喜得喘不过气来。
“真的,是真的!”魏忠用力地点头,“李侍卫之所以这样向柴绍坦白他对陛下您的心意,是因为他还要向柴绍解释,他自己都被这种想法吓得很害怕。陛下也知道的,当时李侍卫还在一门心思的认定男子是不应该爱上另一个男子的,因此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爱上了陛下——是爱得那样的深,甚至愿意把他那处代表着男子贞洁的所在也交给陛下——的时候,他很害怕,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所以他才决定不要再与陛下见面,为的就是要阻止他自己情不自禁地被他对您的爱所支配了,真的做出将身上那最要紧的一处也交给您的错事……”
杨广听到这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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