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做一个……男子汉大丈夫!”
他再次热泪盈眶,反手紧紧地握住了长孙无双的手,抬头望向天边,望向那似乎就悬浮在那处的母亲的亡灵,迎着她那温和地凝望着自己的目光,以类似于当时的话来回答长孙无双:“是的!我要这门亲事!我要你这个妻子!我要把你……娶回太原去!”
当夜,长孙兄妹和李世民都分别在自己房中收拾行装,准备第二天动身前往太原。李世民其实没什么行装可言,因为他自己的东西都落在雁门那里了,所以是长孙无忌收拾出一些自己的衣物拿来给他打成包袱。
李世民一边从长孙无忌抱来的一大捧衣物里挑选着大致上能合适自己穿着的衣服,一件件的叠好放进包袱,一边却是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从太原的家里出来那个晚上收拾衣物打成包袱的情景。
不,那天晚上,他不是在收拾衣物打成包袱,他是把魏忠早就给他打好的包袱里的侍卫服——还有那丝罗裁成的双层披风,还有那枚千牛备身的印信——都一件件地拿出来,每一件都勾起他在皇宫里被皇帝玩弄、却也是被皇帝爱恋的……痛苦而又夹杂着甜蜜的回忆……
如今,那个包袱里的东西他全失落了!失落在雁门,失落在皇帝那里,一如他的男子贞洁那样,也一如他对皇帝的……心!
对皇帝的……心?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一句,他的心竟是像被什么利刃狠狠地、也是深深地割了一下似的,痛不可抑!
终于……与皇帝之间的一切都要结束了吧?不,应该是一刀两断!从此以后,我是无双的丈夫,我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大丈夫,过着一个男子应有的正常的生活,过去的一切——是荒唐之爱也好,是惨痛的恨也好,都忘了吧,都忘了吧!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那心会是那样的痛?痛得像是里面裂开了,裂成了两半,甚至是碎成了片片?
不知不觉之间,他的手伸到颈项与前胸相接之处,紧紧地抓住了那里的衣襟,像是那里面的心太痛了,他想解开衣衫去揉按一下那处的剧痛;又像是那处要喘不过气来了,他想扯开衣领的束缚好让自己能缓过一口气来。
然而,当他的手如此用力地抓着那处的时候,指尖忽然碰到衣襟之下一件什么硬硬的东西。回忆像闪电掠过黑暗的夜空而在一瞬之间照亮了天地万物一般,也照亮了隐藏在他深心之处的一个角落里的某个影像——那白玉雕成龙形,雕工精细之极,连上面一片片的龙鳞都清晰可辨。玉质洁白温润,发出的光芒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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