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闹得反目成仇、流血收场。如今李密虽然是安抚住了原属翟让的部众,但他的所作所为已让瓦岗内外都寒了心——所以阿翰他们本来是想投向瓦岗的,现在也裹足不前了。”
“翟让毕竟还没有做过什么真正威胁到李密之位的事情,他就已经如此急于先下手为强地对付曾经于己有恩之人,这样的铁腕无情是太过了,只会令他大失人心。但另一方面,在夺取天下的战略之上他却显得手腕太软,被一众瓦岗旧人牵着鼻子走,一味只顾着与王世充纠缠于久攻不下的洛阳。当年杨玄感兵变,起事之时曾一度所向披靡,就是因为被拖在固若金汤的洛阳城下而致兵败身死。那时李密在杨玄感帐下效命,极力劝说杨玄感应该挥师夺取都城长安,可见他并非不懂先取长安、再下洛阳乃是夺取这隋室天下的正道。可是轮到他自己现在当了瓦岗的首领,却好像是忘了自己曾经为杨玄感谋划过的这条策略,只怕真正的原因是他拗不过瓦岗里那些出身山东、因此总是视洛阳这东都方为真正的天子之都的人。他既然杀了翟让,与瓦岗旧将之间难免是心中有了芥蒂;可是他又为着收买这些人的心而执迷于强攻洛阳的错误,这岂非就是所谓的进退失据了么?”
长孙无忌听得连连点头,道:“那除了瓦岗,还有什么人能有天子气象的?”
李世民转回头去再看着那紫微帝星,叹了口气,却没有直接地回答,只是说道:“皇帝跑到江都去,看样子不打算再回来了。他指望着王世充给他守住洛阳,但我看啊,这王世充奸滑似鬼。他若是无法剿清瓦岗,迟早是另一个张须陀的下场;但若是给他真的击败了瓦岗,隋军主力都掌握在他手上,他还控制着这么一个固若金汤的洛阳城,迟早不会甘心于只做隋室的一介臣子。只是他与李密二人,至少在打仗的本事上看来是半斤八两,最可能的结果大概不会是谁把谁彻底灭了,而是互相拉据,耗尽双方元气,到最后给外面进来的一个第三者渔人得利,把他们都收拾了。”
“那这个第三者,会是谁呢?”
“第三者……”李世民略略转往他们的来路的方向望去,“……应该会是那个趁着隋军主力与瓦岗军在洛阳打个不亦乐乎、谁都没空脱身出来的机会,采用了李密当年向杨玄感提议的策略,一举攻下西京长安的人。”
“那又是谁……有这个能力一举攻下西京长安?”
李世民的目光转向他们的去路的方向,但一直只是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
他不说话,长孙无忌却说了起来:“令尊有唐国公的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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