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到江都来,还会无论陛下要求他做什么——陛下要他休掉长孙家的女儿也好,要他答应永远不再见那些臭男人的面也好,甚或是从此以后一直留在陛下身边侍候陛下也好——,估量着他都不敢不答应的,对吗?”
说到这里,魏忠忽见皇帝双眼之内迸射出两道森冷冰寒的目光,直如两柄利剑刺向自己,不觉真的吓得浑身打了个寒颤,又再用力叩头于地,道:“当然,当然,这事该怎么处理,还是陛下圣躬□□!小人……小人刚才只是随口胡诌,陛下别管小人的胡说八道,这种留守官员公务失职之罪该怎么罚就怎么罚,不用理会他是谁的父亲……”
“好了!”杨广又是一声大喝,打断了这心腹亲信的话,“你这最后一句就说对了,李渊确实是在公务之上有负朕委付给他如此重职大责的所托,有罪就要罚,王子犯法尚且要与庶民同罪,他是世民的父亲就能逃脱惩戒的吗?至于柴绍那帮家伙违背了他们向朕许下的承诺……这些账朕慢慢再跟他们算!”
他左右顾盼了一下散落满殿的奏章,沉吟片刻,道:“魏忠,你这就给朕拟写一份敕令,遣使节到太原去,把李渊这正留守,以及打了败仗、应负最大责任的副留守高君雅,这二人都给朕当场拘捕下狱,押到江都来由朕亲自提审!还有那马邑太守王仁恭,汾阳宫就是归他负责保护的,他却把那地方失陷给了突厥人,如此大罪,是可忍,敦不可忍?这样无能透顶的家伙,朕也懒得抓他过来审问了,直接把他就地处决,一刀砍了脑袋以警效尤!”
魏忠听他这处罚之中不止是针对李渊,还把高君雅、王仁恭也拉来“陪罚”,如此貌似“公正”的惩处,其实还不就是为了掩盖他最想做的只是把李渊抓来江都,从而“逼”得李世民也要跟着父亲到江都来吗?只是王仁恭竟然因此连小命都不明不白地弄丢了,可算是这一桩糊涂判决之中最大的冤大头了。
他心里想着这些,口上自然不敢再多说半句异议,赶紧就按着皇帝的意思写了敕令,让皇帝过目并批了“敕”字之后又加盖了玺印,立即便签发了出去。
这天,李世民正在太原城内的一个赌坊里,旁观段志玄与别人打双陆。赌场之上最容易暴露一个人的真性情,因此他最喜在赌坊里结交朋友。他常让段志玄这擅长双陆之人在这里设局引人来挑战,还押上些赌注使游戏更加刺激。除非是遇上段志玄也对付不了高手,他才亲自下场参与博戏,一般却多是只站在旁边观察那些人的举止反应,由此判断此人是否值得一交、甚至是深交。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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