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儿子了。就连后来他都已经把长孙无双娶进家门了,李渊还是一副很勉为其难才接受下来的样子。直到那次皇帝突然以李渊抗击突厥不力之罪要召他到江都去问罪,他被囚于驿馆那一晚,两父子抱头痛哭之后,似乎从此就打开了他的心扉。自那之后,他不但完全恢复了以往疼爱李世民的心思,还把这心思全都摆了出来,对儿子经常又是抱又是亲的。
李世民现在年纪长这么大了,父亲还当他小孩一样搂搂抱抱,私下里只有他们父子两人他还没觉得什么,但是像现在有大哥李建成或是别的其他人在场的时候父亲还是那样做,实在是让他觉得有些难为情。但不管怎么样,他还是觉得这总比自己刚刚回家时父亲对他不理不睬、冷漠对待要好多了。李世民猜想,大概是父亲经过那一次死里逃生的劫难之后,就更珍惜和他们这些亲生儿女在一起的时光吧?不过父亲对大哥却没有那么亲热,又似乎与自己这猜测不符,但大哥比自己大了十岁,估量着父亲心里再怎么疼爱他,也不好意思像对自己那样去搂他抱他的吧?
李世民心里正掠过这些纷乱的思绪,却见父亲那给他拭抹了额上汗水的手,这时又抚上了他那一头乌黑的发丝,道:“你现在年轻,不晓得爱惜身体,只想着拼命地干活,却不注意保养,若是落下了病根子,以后你就有苦头要吃了。以前你是刚刚进入军队,我不好宠你,怕别人说你是我儿子就特别受优待,所以只能心里疼着你,口里却是不便说出来的。现在可就不同啦,不用再过多久你就是国公、甚至是亲王,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随便便的不把你自己的身体、甚至是你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了。”
“那有什么不同?我还是我嘛!爹你才是越来越不得了的呢。我刚才跟着大哥来这里的路上,听他说那留守在这长安城里的代王,今天就已经表达了要让你晋封为唐王的意思,那爹……”说到这里,他凑近到父亲的耳边,压低声音道,“……很快就能更进一步,登上天子之位了吧?”
李渊听着儿子与自己耳语,那喷出的气息落在耳廓内,化作心底丝丝的痒意。真所谓“心痒难搔”,那抚着他一头乌发的手禁不住顺着发鬓滑下,摸挲着儿子那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笑道:“你这小子就是嘴甜舌滑,那么会说好听的话,让爹听得心里那个甜、那个乐啊……”
李世民不觉双手也搂上了父亲的腰间,仍是伏在他耳边低声的笑道:“爹,你是唐王了,你也该给孩儿封个大大的爵位哦!爹,你要给我什么啊?”
儿子这一声声的“爹”只叫李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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