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父亲害怕皇帝虽然将弟弟送回来了,但其实还是将他视为自己的禁脔,所以甚至不敢给他安排成家立室之事,也不让其他兄弟与他亲近。但如今既然已经扯了义旗举兵反隋,父亲再都不用担心得罪皇帝就会招来灭门之祸,于是就表现得甚至比以前对弟弟更好,他那是恨不能用更多的父爱来弥补那一年里对不起弟弟的歉疚之情吧?
直到刚才听到陈福那一番话,李建成才突然意识到:父亲……对弟弟那样疼爱得全摆到面上去了,经常又是搂他的腰肢,又是摸他的头脸,这……不太正常吧?他也未免表现得太喜欢触碰弟弟的身体了吧?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钻入李建成的脑海之中,吓得他悚然一惊,惶惑地左右扫视了一下,好像是担心有人近在咫尺,而这人还懂读心之术,会听到刚才从自己心头一掠而过的那个可怖之极的想法。然后,他用力地甩了甩头,像是借这一甩就能把那突然钻进自己脑海里的念头给甩掉。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你做了你父亲的儿子都快有三十年了,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他怎么可能是……是那荒淫无耻的昏君一般的人?还要是……面对的可是自己的亲生之儿!
然而,他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却又另有数个念头完全是按纳不住的从脑海深处浮冒起来:可是……当年我们一向以来听说的,也是那皇帝绝非有什么龙阳之好,弟弟是他看中的第一个男子,也是……最后一个!此后再都没听说过他又找上别的什么男人。莫非……我这弟弟竟是个……隐藏着一身足可迷乱本是正常男子心性的妖媚之人?他自小就能如此招人喜爱,其实也是这种媚性的隐现?那皇帝玩尽天下美色,目光自非常人可及,所以一眼就看中了他。皇帝将他禁锢在宫里既是玩弄、却也是调-教了差不多一年之久,将他那本来隐藏甚深的媚性都开发了出来,所以他回到李家来,与父亲在太原日夕共对两年之久,便将父亲那样本为正直之人也诱惑了?父亲他有父亲身份的便利,就是经常当众对弟弟搂抱爱抚,别人也只以为他不过是在表达对弟弟的父爱之情,却其实连他自己都在不知不觉之间忍耐不下对那副身体的欲望,禁不住要那样触碰抚摸它么?直到陈福这亲眼见过皇帝也是那样对待弟弟的人,才在无意之中道出父亲其实与皇帝一样,对弟弟有着相似的欲望!
想到这里,李建成内心的惊恐更甚。这时他已经顾不上如此想象父亲与弟弟的关系是否太也对父亲不敬、对弟弟无礼,只是潜心地回想他从河东到太原参与起兵之事以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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