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言不顺的事?陈公公,你又失仪了,这次可比晚膳之时对我口称‘陛下’是更大的失礼啊!”
陈福又紧紧地盯视着李渊脸上的神色变化,见他显得甚是平和,并没有当真的气恼之态,已是心中有数,照例摆出一副惶恐之色随口请罪告饶了几句,便道:“那大将军赶紧好好休息吧。今天一天够累了,明天……还有很多要事等着大将军裁断处分的呢。”说着伸手给李渊掖了掖被角,正要退后。
忽然,他听得李渊声音略显颤抖、但语气还是颇为坚决的说道:“陈……陈公公,你以前……一直都担任着殿内监,是吧?那就是……世民在这宫里的事……你都知道了?”
陈福心头一凛,想:李渊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事?难道……他顾忌着我知道他儿子的丑事,想将我杀人灭口?或者至少是不想再重用于我?
他凝望着李渊的双眼,想从中看出些端倪,却见那里神色闪烁,显然他内心正有激烈的情绪如波涛般翻涌,但光是这样从外面看进去,还是看不出他到底是何用心。陈福的心头接连转过无数的念头,一时想着最好撒谎声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这显然会与自己今天以来都在竭力让李渊“误以为”自己一直当着殿内监的情况有矛盾;一时又想着如实承认自己知道所有内情,但又甚是害怕李渊会因此而觉得羞对自己而从此不想再见到自己的脸面,这样自己就会丢掉了借此改朝换代之际重新翻身掌权的大好机会。
这千思万绪一掠而过只是瞬息之间,他眨了眨眼,情急智生之下想到一计,虽然时间太短来不及细想,但决定还是赌上一手。
于是他向着李渊重重叩了一个头,语气凝重的道:“是的,大将军,右领军都督三年前在这宫里的事……小人身为皇帝身边的两名殿内监之一,当然全都知道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以眼角余光瞟了李渊一眼,果然见他脸上霎时肌肉扭曲,现出痛苦难堪之极的神色,连忙又道,“正因小人是亲眼所见,所以小人对右领军都督的坚强不屈……真的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什……什么?”李渊正如陈福预计那样,为他说出如此大出所料的一句而满脸痛苦难堪之色霎时化作惊愕诧异。
“右领军都督……虽然殿外的人只看到他每晚被皇帝召来寝殿侍候,以为他早就失身于皇帝,但其实……尽管他一直不断地被皇帝逼迫,其实他并没有真的被皇帝沾染玷污过他的身子!”
陈福说完这一番话,就抬起头来,双目炯炯的直视着那已是惊诧得只会张大了嘴巴、一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