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破除这个心魔。”
魏忠却微微摇头,道:“心结如果是那么容易破除,那就不会甚至结成了心魔。除非秦国公对太上皇真的能够彻底地不念往日……这个往日之事,否则即使他能对太上皇下得了手,这心魔仍然会一辈子都纠缠着他,让他每每一想起自己是亲自下手之人就痛苦不堪、中心难安,愧疚交加之下恐怕只会更加难以忘怀当年之事……”
听着魏忠如此道来,柴绍禁不住跟着在心里暗暗的点头。在长安的时候他听长孙无忌的分析,觉得长孙无忌说要让李世民亲手破除自己对杨广的心魔极是有理,可如今听魏忠这样反过来的分析,就觉得魏忠才是想得更深的那个人。
他心念电转,想:对了,长孙无忌此人行事,一向都将自己在主观上的动机与客观上的利害巧妙地结合起来。他跟我说要世民来江都亲自下手杀那昏君是为了让世民破除心魔,这固然并非全无道理,但只怕他自己也有私心,就是他对世民也怀有心结,必定是难免也在暗暗地嫉妒着那昏君当年能够如此随心所欲地玩弄世民的身体,还直到如今都在相当程度上盘踞在世民的内心,所以他想让世民亲手给他把这“情敌”杀了,却顾不上这对世民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尤其若是世民还爱着那昏君的话——不过长孙无忌是不肯承认这有可能是事实的吧?他这么做,还有第三重用心就是在逼世民向他表态自己已经不爱那昏君。可是世民进去江都宫三个月都下不了手,这反而让长孙无忌越来越无法不正视这个让他很难堪、甚至是很难受的事实!而魏忠就不存在这样的心结,他既然下定了决心投向世民,为他竭尽忠诚,也就全心全意地只为世民的利益着想,不需要顾及什么嫉妒情敌、逼世民表态那样的私心了。
柴绍想到这里,知道长孙无忌是不可能认同魏忠这种只为李世民着想、全无自己私心的想法,但他也不可能公然说出不同的意见,便插口道:“魏公公说得对!魏公公一向心思细密,果然是比我们想得更加周全。”他这样说,便只是把问题归结于他们想得不够周密,为长孙无忌掩饰了自己暗藏私心的实情,使之能好下台一些。
也不晓得魏忠是接受了柴绍这个解释,还是他聪明地对此不再予以深究,他听了柴绍的话后只是点了点头,道:“其实秦国公刚一进宫之时,是有过差点就要动手刺杀太上皇之举,是我不着痕迹地及时制止了他,免得他做了这事之后会痛悔一生,那就算他此后得到再多的东西,也是补偿不了的呀!”
长孙无忌在此之前一直绷紧的脸皮这时明显地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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