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才过了几天,当魏忠捧着一叠奏章奉给皇帝批复,看着李世民才看了几份,突地勃然作怒,额上青筋毕现,拿起眼前的那份奏章用力的掷落在地,喝道:“混账东西!是谁那样诽谤我的?”
魏忠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捡起奏章,匆忙之间只来得及扫了一眼奏章末尾的署名,原来是前隋杨氏宗室之中观王杨雄之子杨师道,在魏征负责的门下省里与之并列侍中的。他不敢去看奏章中的内容——虽然以往他当着隋炀帝的殿内监时,都会在皇帝过目之前就先将奏章都看一遍,整理了次序再奉上,可是自从侍候这大唐皇帝,虽然李世民一如以往的隋炀帝那样信任他,但皇帝也明确地跟他说过,为免后世子孙学了这陋习会为宦官干政大开方便之门,因此要他别做这种凭借殿中监的身份地位而替皇帝看奏章的招惹嫌疑之事,于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再看过一份奏章里的内容了——,将奏章放回到书案上,小心翼翼的劝慰道:“陛下息怒,请陛下以社稷为重,别为小事气坏了身体!”却是一句都不敢问皇帝是为了奏章里的什么事而如此动怒。
他不问,李世民却是气咻咻的忍不住向着眼前这心腹亲信都倾诉了出来:“又是魏征那可恶的乡巴佬!他居然跟杨师道说,姜行本为我移那旧阁用了十车的铜!我哪有做过这么奢侈浪费的事?魏征那家伙也不跟我当面对质,却在背地里这样嘀嘀咕咕的说我坏话,这不是诽谤,还能算是什么?”
魏忠一听,心中暗暗叫苦:哎呀呀,你这魏征也真是的,我不都已经跟你解释得很清楚了吗?你怎么还要这样拿着皇帝的一点点小事就揪住不放?好吧,你要谏争皇帝也罢了,直截了当以你的名义上书就是,为什么却这样曲曲折折的指使杨师道来上这份奏章?那岂不是让皇帝觉得你是背着他在外头造谣惑众、诋毁他的圣君明主的名声?
他虽是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却不便跟李世民说这一切,只能是继续不痛不痒地劝解皇帝息怒。可是李世民越想就越是火大,也实在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为了养病而移一个旧阁子,还不是为了免得听到臣下的责难才忍着病痛不去九成宫的吗?想我堂堂皇帝连修个新阁都不敢,找个旧阁移动一下翻新一下就算了,居然都已经做到这样忍气吞声、忍辱负重的地步了,还是逃不过被那些自命不凡的谏官在背后喋喋不休的戳脊梁!
“魏忠!”
李世民这一声大喝,把魏忠吓得一个哆嗦,连忙往地上重重的叩了一个头,应道:“小人在!”
“你给朕传敕,急召魏征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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