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下回到目前,转眼又望向身边的殿中监,道:“魏忠,现在我自己做了皇帝,就能切身在体会到当年他那样固执己见、拒不纳谏是怎么一回事。好比今天这事,我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很委屈,玄成那样背着我说我的坏话很是可恶,被我这样当面质询了竟然还要咬紧牙关公然隐瞒就更是有失臣道!可是后来你那样昏厥过去,我回心一想,玄成一定是因为他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是为了我好的,正如我当年是他的臣子的时候也认定了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是为了他好的一样!当年他骂我是恃宠生骄,气起来还打了我、折磨我,只怕也跟现在我气玄成的心是差不多的吧?他怎么会不爱我?但在他眼里,我在怎么处理国政大事上处处与他作对,他在气我之余,其实也在痛心疾首,也在觉得他自己是很委屈的吧?”
魏忠见皇帝说着说着,眼内又渐渐的泛起了热液,连忙跪行几步上前,掏出丝帕给他拭抹着眼泪,劝慰道:“陛下,当年您劝炀帝的逆耳忠言都是对的,他要是听了您的话,就不会落得后来在江都之时那样的下场。今天魏侍中那样做,以他臣子的身份却的确是有点过份了,您责备他不对您尽心坦诚,即使是语气稍重了些,也不能算是错啦。”
“不,当年其实我做过比玄成今天更大逆不道的事呢!我不是瞒着他伪造了手谕私自开释了试图行刺他的瓦岗三人吗?嗯,当时玄成就在那三人之列呢!就是放到现在,有谁敢对我这身为皇帝的做这种胆大包天的事情,再怎么是真心为了我好,我都决计饶不了他的死罪!玄成今天只不过是面对我的追问隐瞒不报,我就一度气他气得真的想从此与他恩断义绝、永不相见!可见当年他对我的疼爱包容之深,胜过现在我对玄成不知多少倍了。”
魏忠心想:那怎么同嘛!当年的炀帝对你是爱恋刻骨、痴迷入心,现在你对魏征,仍只是他最后所说的那样,是君恩天高地厚、情深似海,说到底还是不能跟炀帝对你的那份心情相比的。
但他不欲皇帝再多想过往与炀帝的恩爱缠绵之事——往事如烟,不可再追,徒增伤感苦痛而已——,便故意岔开话题,道:“陛下,魏侍中对陛下的心虽然确实一如当年陛下您对炀帝的忠心耿耿,可是他有些事情确实也是做得过火了些,也难怪陛下您觉得是受了他的委屈。只是陛下要发泄这委屈之情,也没必要跟他大动肝火、有失君主仪态嘛。想些巧妙的法子捉弄他一把,让他也尝尝当众被奚落得作声不得的尴尬滋味,不就行了吗?”
果然一说起捉弄魏征,李世民一脸的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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