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包括在线音乐在内的版权问题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这也是后世国内各行各业盗版、抄袭、模仿、侵权、假冒伪劣横行的主要原因。
所以苏庆知才会有恃无恐,他知道自己钻了法律的空子,哪怕是与各大唱片公司对薄公堂,最终仍会不了了之,因为在国内没有相关法律可循。
马克思说过,原始资本的积累都是罪恶的,而互联网行业也不例外。
苏庆知没有迂腐到被道德绊住脚步,他知道在草莽并起的年代,紧贴时代步伐不会有错,先把MP3音乐网做起来,抢占市场收拢用户,才是当务之急。
至于说版权问题,以后等数字时代、中州科技发展起来后再来解决也不迟。
他回到教室,把奶糖分给了林疏影和柳卫杰,剩下的全部塞给了楚歆,说道:“你血糖低,多吃点。”
楚歆没有拒绝,微笑着点点头。
债多不压身,反正欠了他那么多,也不差这一次了。
…………
“寒冬腊月学子悲,期末考试我心催。睡卧书枕君莫笑,考场征战几人回。”
每次考完试,刘建国都要习惯性的吟诗一首,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叫赋诗明志,以证明他挂过科。
高中三年,他床边那堵墙上密密麻麻的刻满歪歪斜斜的诗句,不过这些“挂科诗”似乎成了他最得意的杰作,每次睡觉前他都忍不住慨叹自己太特么有才了。
“我过年不回家了。”成学玉唉声叹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苏庆知问:“大过年的一家人团聚高高兴兴呢,为什么不回去?”
贺伟接过话茬:“就是想着让家里人高高兴兴的过一个安稳太平年,所以才不能回去。”
成学玉激动得抓住他的手,仿佛是俞伯牙遇到了钟子期:“兄弟啊,你懂我,啥都不说了,过年一起蹲学校,哥们请一根烤香肠!”
贺伟表情凝重,严肃的说道:“学玉兄款款盛情,哥们本应该却之不恭,但是……but,but啊,哥们今年翻身农奴把歌唱,嘿嘿,你忘了考试时候老苏就坐在我前面,哥们偷偷瞄了上百眼,进步相当明显。”
“以往每次过年回家都像是扫把星似的,走到哪儿都因为成绩差被鄙视,哥们今年要让我大姑小姑大姨小姨大舅小舅大婶二婶三四五六七八婶们看看,我贺伟雄起了!”
“卧槽——”
成学玉不淡定了,一把推开贺伟,怒道:“你不讲义气,说好的一起挂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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