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应和了两句,四下打量了一圈,发现了楚歆寒假回来时候穿的那件衣服,这才确定自己没有来错地方。
“楚歆,不在家吗?”他问道。
楚父热情的招呼他坐下,又给他倒了杯热白开水,笑道:“陪着她妈出去了,一会就回来。”
说着,又从上到下的将他打量了一遍,开口道:“同学,你跟我家歆儿很熟吗?”
苏庆知总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至于哪儿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我们是高中同学,那时候坐前后桌,其实也不是特别熟……”他斟酌着说辞。
实际上,他与楚歆已经相当熟悉了,否则也不会直接上门来。
只是,他第一次见楚父,摸不准他的脾性,自然不可能说实话,万一给楚歆惹麻烦,就不好办了。
楚父听了,叹息道:“既然你们真的是同学,那我也就不骗你了,歆儿和她娘一起出去避难了。”
苏庆知不解:“避难?”
楚父点点头,一边咳嗽着,一边不停的叹气:“歆儿她娘身子一直不好,为了给她看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不说,还在外面欠了不少高利贷,再加上歆儿上大学,学费、生活费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苏庆知听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当初楚歆考上燕京大学,他曾暗地里假借县教育局之手资助她三万元奖学金。
这是一笔不小的费用,足够她四年的学费了,难道说现在已经花完了?
“不怕同学你笑话,这些年我一个人打三份工,糊口容易养家难啊,就我们家这状况,过年都快揭不开锅了。”
“歆儿这丫头心气高,不过人也争气,学习一直不错,我就是觉得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只要她不说不上,我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会供她上学的。”
“可这实在是难啊,歆儿她娘这病一直用药吊着,花钱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你看看我们家,该当的东西都当了,该卖的也都卖了,现在家徒四壁,跟外面那些穷要饭的有什么区别?”
楚母的病苏庆知是知道的,如果病情一直反反复复,确实是个麻烦事,这对生活本就捉襟见肘的楚家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家里欠了一屁股高利贷,那些人都是混黑社会的,心狠手辣,说如果今天不把钱还上,他们……他们,唉。”
楚父面露苦楚,双手抱头,连连叹气:“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让她们娘儿俩出去避难的,要是被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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