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资等,动辄就是上亿甚至是数十亿元的大项目。
当然,正如这些二代们所说,他们手里的资产虽多,但都是国家的,他们只是“代管”,数字时代虽小,但却是属于苏庆知个人的。
租的房子再大,终究是租来的,房本上写的不是自己的名字,心里总是不踏实。
陈友谅面带微笑,丝毫不在意众人的牢骚,也不开口反驳,直到众人絮叨累了,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河洛会该主动求变了。”
“变?为什么要变?”
众人冷笑起来,显然不赞成他的话。
陈友谅掰着手指头说道:“咱们这个圈子里,有搞航空的,有搞运输的,有搞房地产的,有搞农资的……数来数去,就是没有搞互联网的。”
“这是一个新兴行业,也是一个风口,未来说不定有大机遇,咱们不抓住,河洛会迟早要没落。”
曹达华听了,撇撇嘴:“什么新兴产业?看得见摸不着,玩的都是虚的,说白了就是骗人的把戏,这几年的互联网泡沫割了多少韭菜?前几年的就不说了,咱就说去年有多少机构被收购清盘?我没有记错的话,去年哥几个在股市也赔了好几百万吧?老子差点被我们家老头子打断狗腿。”
曹达华说的互联网泡沫是指1995年至2001年间的投机泡沫,当时在欧美及亚洲多个国家的股票市场中与科技及新兴的互联网相关企业股价高速上升的事件。
这次网络经济泡沫持续了将近十年时间,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难以估计,单是从去年到今年短短一年时间,就抹去了技术公司约3万亿美元的市值……
在这次“互联网泡沫”中,河洛会多个成员被人割了韭菜,损失惨重,陈友谅、曹达华二人也在其中。
向来割别人韭菜的河洛会,居然被人割了韭菜,这让他们大为光火,视为奇耻大辱,他们当中甚至有人发誓,以后绝对不再碰新兴产业……
曹达华话音落地就有人响应:“胖子说的对,还是搞实业踏实,看得见摸得着。再说了,你那狗屁公司不是搞音乐的吗,它跟互联网有毛关系?”
陈友谅笑道:“你们听说过中州科技吧?”
其中一个二十来岁模样的男子点点头:“何止听说过啊,中州科技‘高新技术产业’的牌子还是我们家老头子给颁的呢。”
“这家公司是咱们省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互联网公司了,听说到现在还没有实现盈利……我就奇了怪了,别的互联网公司市值都是虚高,明明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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