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里别说猫,就是伺候的人,也一定要选足六遍,身家摸得倍儿透,这样我都不敢十分放心。这做人娘的心思啊,怎么紧张仔细都不觉得过分的。”她像唠家常一样笑打趣,“现在的人呐,自己有主意,可听不进我们老太婆的话喽。”
“可不是,我那媳妇就这样,表面上吧,恭恭顺顺的,待人也客气,都很看得开不介意的样子。”外家王妃应道,媳妇都说婆婆坏话,又有哪个婆婆对媳妇不是一肚子牢骚,“私底下就编话,我怎么怎么不会管下人,让她宝贝儿子摔跟头磕破皮的,以后会变傻变呆没灵气。
她丈夫还是我一手带大的呢,她怎么就选上我养大的儿子?!
这人呐,表面说一套,背面又做一套,真是说起来啊,都嫌嗝应。”
“你们这还算好的了,知道我那媳妇不?”又一个外蕃王妃插嘴道,“她呀,占着娘家有几个钱,就拾掇着我儿子要单过,要分家,要自己出去闯,不做二世祖。哎哟,他们年轻人吃过几粒盐,根本就是不知天多高,地多厚,要不是人家卖他老子几分薄面,他们养都养不活自己,哪里还谈得上不靠家里。一个月下来,我孙子都瘦得成皮包骨,心痛得我呀,真想槌她几棒子。这到底是在害谁呢。”
蕃王的老王妃们相互吐心中的苦,这自揭短,也有好的,能换来别人府里更多的短,八卦交流起来异常顺畅。那些藏着掖着不说点的,这时候人家不会说她家里好,只会在腹诽那一家的坏话,也不说的人会发现聚会散后,自己莫名其妙地就成了讨人嫌。
老太太们自说自话,听在徐雅言耳里,只觉得句句都在说她。
她看向鸳鸯手里的猫,一咬玫瑰色的唇瓣道:“把猫扔了。”
“诶,猫认得路的。半夜跑回来,就停在孩子的篮头,嗨哟,那更了不得。十个孩子,十个魂都给这夜猫吸走了。”一个老太太用她老一辈人的经验,指点不懂事的新母亲,要为孩子,就要杀了这猫,剥了它的皮,扔在大马路中间千人踩万人踏,如此,猫的冤魂不会缠主人家。
徐雅言粉色的脸刷地雪白,海陵王王妃也不得不出腔了,道:“为了元儿,就这么办。”她拍着外甥女的手背,温言笑道,“雅儿,回头啊,让昶儿再给你挑只更好看的。”
“舅妈,雅儿省得的。”徐雅言吩咐自己的丫环把猫接过来,比照郭老王妃的意思办。
徐雅言带着这些人离去,鸳鸯回院子复命。却见躺椅空了,问其他三人。冬虫夏草收拾文信,低头不语。珠玉手指指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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