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三个学生去洗澡或是洗脚。
大雪天里走了二十多里路,柳莎莎和两个林场里的伢子早支持不住了,洗完澡或脚就在二婶、二伯他们的安排下,都去了各自房间睡觉。
陪客的大伯是个灵醒人,知道王老师他俩老同学之间想聊聊天。等他俩也洗好了澡,二伯他们安排好了小客人回来,大伯连忙将火盆加好木炭,笑道:“王老师、柳老师,农村里条件有限,有什么不周到之处,还请见谅。天不早了,您俩又走了一天路,早点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客气客气了,是我们多有打扰“,王老师和柳老师也连忙说着客气话,将大伯、二伯他们送出门,这才栓上大门回房间喝茶聊天。
大伯加的木炭有点多,火盆里的火烧得太旺了,柳老师用火钳扒了点灰掩了掩,低声道:“成林,知道这次为什么我带队去县里吗?”
“为什么?我正觉得奇怪,你一个初中老师又是校长,居然还管小学生竞赛的事?哎,不对啊,上次听你说,不是准备改行去当副场长吗?”
这有什么办法?农村人重情份,当年胡老师把自己跟成林象对亲生儿子一样教,考上了师专没车费,都是老师从牙缝里省给自己的。他说的话、求的事,自己能拒绝?
丢掉了几乎到手的官帽的柳老师苦笑起来,小声道:“胡老师在市里抢到全省农村教育试点的项目,想让我来崇乡当校长。”
“啊?有这么好的事?”
同情老友的王老师仅稍一同情,就兴奋起来了。农村的孩子太苦了,每天要走七八里山路上学,要是碰到雨雪天气,大人、老师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孩子冻病了或是摔坏了。
“嗯,胡老师的意思,是将项目放在崇乡。我们乡里的村小,全部并到乡上去,等小学的校舍建好后,再将中小学拆成初中和小学。”
胡老师的意思,局里谁能反对,谁又敢反对?
“好是好,只是太急了点吧?等新的教学楼、宿舍盖好后,再来并校也不迟啊。”
柳老师苦笑了两声,小声道:“明年年底换届,县里的领导能将这政绩给下任领导?没有领导的支持,老师能按他自己的想法去试验?”
王老师有些清高,但不代表他不知世故,跟着苦笑两声才问起教学和宿舍的事来。
“你忘了学校前面的敬老院?才七个老人,住了二十几间房子也太浪费了吧?胡老师跟县里的敬老院商量好了,让那七个孤寡老人去县里养老,把那里全部腾出来,教室就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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