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的质量,能有25%的利润就不错了。
再说了,朱和平当所长不捞钱、不多得奖金,他当什么所长?什么朱和平拿了一万,他们只拿两千?真正的原因,还是他们三个想发财,才把屎盆子往领导们头上按。
李家明从旁人嘴里听到的版本,可是柳局长力排众议,补了他们三个人钱,平着朱所长拿五千。机关单位不比企业,福利可以平着来,奖金得按等级来,三个青皮后生能平着一把手得钱,这已经够公平合理了。
可这也是实话,要是按那帮乡镇领导的想法,技术一流传出去,各个乡镇都搞菌棒厂,当然可以从原料上赚钱,大家都可以分一杯羹。既然大家都能赚钱,势必香菇产业会成为一个破坏性产业,对整个县的栗木、椴木资源进行破坏性开发。而且还有可能在制作菌棒时,经办人以次充好,往私人腰包里揣钱,最后连累得菇农血本无归。
借口!都是借口,一项新技术的扩散,只要有足够的利润,哪怕政府不推动,也会迅速得吓人。涉及到农业生产的事,由政府来张罗,农民有了损失还有地方闹一闹,出于安定大局的考虑,政府总要作出一些补偿;要由是私人来搞,出了问题一走了之就是,谁会那么傻乎乎地赔偿?
可做坏事就得有借口,才能心安理得,有个替菇农着想的大旗,李家明更会顺水推舟,从柳大局长饭碗里抢东西。这生意看似是赚辛苦钱,但能把它做大,一季就是25%的纯利润,一年下来就是50%的回报率,这还不够暴利?何况还能出口恶气,何乐而不为?
“春哥,想好来哦,搞不好会丢工作的!”
“怕个鸟!人生难得几回搏,此时不搏待何时?”
曾春的豪情壮志让李家明嘿然而乐,呵呵,这事要是成了,他们三个一年就能赚十几万,哪还看得上这个破工作?没见过世面的人才稀罕国家饭碗,他们在华南农大学习了半年,还会把这吃不饱饿不死的破饭碗当回事?
也就是自己掌握了他们的技术,手里有资金、又有销售渠道,人家才来跟自己商量,否则他们早单干了!
“春哥,这事我得先跟柳老师打个招呼。师生一场,不能连知会一声都没有,就瞒着他干。”
“家明?”
知会不过是个场面话,柳局长为了政绩能不念师生之情,也就不能怪自己当面挖墙角。若这次父亲再次扩产的事,他也有份推动,大家连师生都没得做了,只能维持面子上的东西。第一次扩产,还有几分胜算,第二次纯粹是推人进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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