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怜天下父母心,还不清的儿女债。
我以前跟我婶婶过的时候,连吃饭都是薯丝饭,但桌上成日会有碗米粉肉、蒸蛋。那两碗好菜,我婶婶是从来不去筷子的,还专门留到我放学后,让我们三兄妹吃。”
叹着气的李家明转身出门,从外面的鞋架上,把刚才父亲塞给自己来打脸的那条‘大中华’拿进来,轻轻放在茶几上。既然决定了和解,那就把事办圆满来。
大伯讲得对,自己兄妹会离开老家,但父亲、叔伯们总是要终老崇乡的。柳姓也是大姓,上百户、上千号人,总有几家几户能与自己屋里扯得上关系,何必让父亲、叔伯们日后让亲戚说闲话?
“柳老师,我性子恶,办事有些过分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担待。”
这话从李家明这个胜利者嘴里吐出来,已经是很委屈了,可没想到柳本球居然道:“你是很过分,若我真跟你计较,你那农贸公司能这么顺当?若我跟你计较,你那水电项目能成?”
咦,居然不接橄榄枝是吧?
李家明的眼睛习惯性地眯起来,知道这小子又起狠心的二伯连忙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不管两人有什么恩怨,但都不能不给钟老师面子!三妹高考英语能考满分,没钟老师、莎莎教,能考得到?
得,佛说人生来就是受苦的,为了二伯、三姐,老子就咽了这口恶气!
见李家明眼里敛去了寒光,被吓了一跳的钟老师,也连忙瞪了老公一眼,不满道:“本球,你还有没有完?”
“莉莉,你不懂!
家明,看你还能来送请柬的份上,我跟你挑明来说?”
有点意思,李家明笑意盈盈道:“请指教。”
伢子,莫真以为你能翻云覆雨,不过是恰逢时机而已。同样脸上笑嘻嘻的柳本球,敬了支‘芙蓉王’烟给以前的朋友李传民,又扔了支给以前的学生李家明。
“王富生他们开赌场、放高利贷,场子虽然是流动的,为人也还算低调,但能抓不到人赃俱获?当然,你没参与那些破事,连累不到你,但我能不能从中做些手脚?
你开的‘山里人家’公司,县里答应过免除农业特产税,可曾答应过减免企业营业税、所得税、增值税、城建附加费?你这三年来,连毛都没给政府交一根,地税能睁只眼闭只眼,国税呢?
以前老毛当局长,让我压得死死的,现在的任局长,可是我大学同学,隔壁宿舍出来的兄弟。地方政府,管得到地税,还管得了国税?光你这三年来偷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