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退避三舍,这是一根踩不得的红线!
“那?”
李家明摇了摇头,表示如果真如她所担心,此事无解。
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如果真的出现以公权力剥夺私人财产的悲剧,自己除了远走异国他乡外,不会有任何反击,但他也不相信真有那么一天。时代不同了,有资本原罪的富豪或许会落马,但没有原罪的资本家,任何人都不敢以‘怀璧其罪’或‘莫须有’的罪名进行迫害、打压。
“家明?”
“没事的”,李家明拍了拍女友的手,安慰道:“不会走到那一步的,如果出现了你想象的那种情况,连国本都会动摇,其后果不是哪一个政治人物或政治势力可以承担得了的。”
“哦”。
一场被现实逼生的感情危机化于无形,李家明也不得不亲自出马去面对从京城而来的杨总。虽说他是修炼两世的老狐狸,但从未都没有达到过那个层面,对顶层人物的心思无从揣摩。都说是以史为鉴,可史书是不掌权的文人所书,又如何能准确把握手握重权者的心思?
是人都有弱点,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代价不够,酒色财气之下鲜有人能抵御得了,可李家明反其道而行之。收买了两三个赵家人有个鸟用,即使事情真是最坏的局面,也得让上面顾忌几分。
所谓面子、权利,从来都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争取来的。
人嘛,总会有对手,也总会有敌人。太祖老人家尚且说:党内无党,帝王思想,李家明不信真象报纸上所言,天下会有铁板一块的政党。
一声令下,远在京城的马桦腾立即派人去区工商所询问业务,问他们迁移总部要办理一些什么手续。
迁到哪?
赣昌呗,研究院不迁,总部准备迁往李家明大佬的老家,想为家乡建设添砖加瓦。
区工商局的人可不敢把这话当玩笑,连忙去区里找领导汇报。京城的官场就是把四处漏风的筛子,什么消息都满天飞。几家国字号的基金会正与汉华谈判,谁人不知?
这可就捅了司马书记的肺管子,汉华一年给区里交多少税?尤其是汉华的iPhone创造了一个科技神话,钱是汉华赚了,政绩可是他们全体班子成员的,有了这个政绩不难人人都高升。
李家明那混蛋这么搞,不是与他们整个区委、区政府过不去吗?
再往大处想,这他妈/的是给老领导抹黑吗?
如果汉华这只好不容易养大的金鸡,都让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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