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半是华人一半是美国人,甚至美国员工还多出一点。”
真是不知死活啊,难道他不知天意不可违吗?
狗屁!什么是天?什么又是天意?都******是凡夫俗子!半躺在棕色小牛皮沙发上的李家明更无所谓了,感叹道:“司马兄,有时候啊,我很后悔创立利方、汉华,自从有了这两家公司后,我就失去了自由。每当我累得象条狗时,我就想啊,一卷书、一盏清茶的日子或许更适合我。”
这是人话吗?司马被气乐了,嘲弄道:“准备去当老师?”
闹出了这么一出,国内是不能久呆了,起码这几年不能再呆喽,打定了主意的李家明也不客气道:“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要不是我老婆被设计室拖累,我早回斯坦福当教授了。
我为什么着急开董事会,就是接受了我母校的聘请准备去商学院当教授。呵呵,别人博士毕业得先当博士后,然后是助理教授一步步往上爬,区区不才一举成了正教授,这还不知足?”
不是开玩笑?司马盯着李家明一阵,没看出任何破绽,只好相信了他的说辞。
还在演戏的李家明也很无奈,他当着杨国庆的面放出狠话的同时,其实也把他自己逼到了墙角。如果能猜到对方会如此强硬,或许一开始他就不会打这主意,可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就必须一直走下去。出国任教,可以把这次逼宫解释为习惯了美国人的作派,不出国则是居心叵测。对于一家扎根在国内的大型跨国公司来说,与政府的关系是万万不能搞僵的,只有去斯坦福任教才能缓和彼此之间的关系。
只是这一去,不知多少年后才能回来?或许要等到台上的人下了台,自己才可以重新回来,但也值了。
面子那东西其实是尊严,尊严这东西从来都是自己争取来的,靠施舍是求不来的。让权贵们看到了宁为玉碎的勇气,日后就会顾忌三分,自己也就算是在绝对的权力之下一败涂地,也给那些企业家、资本家敲响了警钟。有了自己这个榜样,大家就会联合起来抱团取暖。这一点很重要,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而不是由上层建筑来决定经济基础。
见李家明不似作伪,替领导来打前站的司马也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居心叵测,干点糊涂事也就情有可原。虽说这家伙耀眼得吓人,但毕竟连三十都不到,偶尔莽撞一点也无伤大雅。
“好吧,这事你也先别急,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这种话不过是拖字诀,无所谓。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李家明告个罪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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