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不是打不过,他们小时候也跟我们差不多矮小,而是斗不过他们。家明那混蛋从小就奸滑,我们那两个村的男孩子都被他收拾怕了。您是不知道,那家伙能让野蜂只咬我们不咬他!”
“有这事?”
有这事,小时候的李家明皮啊,打架打不过就玩阴的。比如拿石头打蜂窝,其他伢子吓得马上就跑,他却敢站着不动。等被蛰得满头包的毛伢他们去问时,他还能神神叨叨地说那是菩萨保佑,骗得他们一愣一愣。等到大狗伢、毛砣露出野兽潜质后,邻近两个村的伢子谁还敢惹他们几兄弟?
“天才!”
几岁的孩子会去观察蜜蜂,还能用来整治对手,同是农村出身的苏书记只能这么评价。反正他小时候没这么皮过,他十八岁前是一部寒窗苦读史,十八岁后则是一部奋斗史,从来不敢如此野。
“呵呵,我们因祸得福了。以前被家明整得惨,等他有了出息后,我们这帮人就拼命沾光,谁让我们以前吃亏太多了呢?”
这话透出俗气,却让几个领导都暗暗点头,那位首富先生能受到很多人的推崇,除了他的成就与热衷慈善事业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念旧。凡是跟他有过交集的人,都会不遗余力地提携,哪怕是这帮混混发小都被提携成了身家不菲的企业家。
在主席台上,大家可以唱高调,走下主席台谁不是凡夫俗子,谁又不是名利中人?
想要出人头地就要结交朋友,可交友不过有三,一交财二交色三交心。交财友,交色友,交一群酒肉朋友,不如交一个不会轻易跟你交心但会念旧的朋友,这些小道理很庸俗,却是为人处世的金科玉律。
也出于如此考虑,当李家明跟晋系掰腕子时,赣系也没少跟在京系后面摇旗,后来的双方妥协,也跟赣系和京系联手不无关系。这一点,李家明也心里清楚,这才有了特意在赣昌停留一天,而不是象往年样直接回老家。
当李家明的公务专机降落后,几位领导都对他热情有嘉,不把他当首富而是从他岳父那论起,把他当成了子侄。要从岳父大人那论,他的同僚、领导,还真是自己的长辈,人情练达的李家明也改口称伯父,还把自己的小堂妹介绍给他们。
“苏伯、舒伯、孙叔,给你们隆重介绍我们家最狡猾的妹妹,李满华。您们是不知道啊,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她经常用二十块钱的红酒换八二年的拉菲,上次我岳父去我那,要不是他喝不出来,我非得丢大脸不可。”
省领导可不是市领导,哪会喝不出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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