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岳婿俩坐在阳光明媚的露台上,李家明组织了一阵语言后,小声道:“爸,我不知你听说了什么,但我听来的消息是不容乐观。”
“什么意思?”
岳父不可能听不懂,但仍然如此问,可见他的心乱了。进一步则是前途广阔,退一步则是终点,也难怪他如此。
“爸,谁讲的,我不方便告诉你,但意思是这样的。那是个善于作秀的人,却不善于实干,甚至连基本的经济学常识都不懂。这样的人,最好的职务其实去当新闻发言人。”
怎么会这样?
本想投靠过去的柳书记震惊地看着女婿,他不怀疑女婿这些话的真实性,因为他见过女儿出嫁时那幅首长送的亲笔字幅,更见多了杨国庆与女婿的交往。既然女婿说不方便透露姓名,那便意味着为尊者讳,以家明这小子的刚强,除了那位首长外,还能有谁让他如此小心?
沏茶的李家明递了杯茶过去,茶色黄绿清香幽远,可惜心乱如麻的柳书记无暇品,一饮而尽后不甘道:“家明,他既然不看好,怎么又让他入局?”
此局非彼局,李家明无奈道:“爸,他是原上的苗,天生就比我们这些涧底的松更高。我不懂比你们更高的层次的关系,但想来道理是相通的,当一把手的人最重要的工作是平衡,估计人家也是如此考虑。”
“不对吧,他不是政绩也非常耀眼吗?”
利用政治资源做出来的面子工程,那也叫政绩?
李家明又递了杯茶过去,好笑道:“爸,他是政治明星而已,最耀眼的是在滨城任上,做得好的也只是旅游业并不是实业。后来主政辽省时,干的那叫一塌糊涂,尤其是华晨事件上,更是透出了他的本质。东北这几年一撅不振,他是要负主要责任的。”
不对,这事不对了,但女婿是著名经济学家,柳书记狐疑道:“家明,那事虽然有清算之嫌,但也避免了国有资产流失,不能这样认定吧?”
“爸,你是屁股决定脑袋。”
“讲清楚!”
百亿以上的富豪都是暴发户,没有勤劳致富一说。即使是李家明这样没有多大资本原罪的,也不过是赶上了一个好时代,何况是那些擅长资本运作和政商结合的人?
“水至清则无鱼,到了他那个层次,最重要的不是从道德层面上去否定或肯定,而是大局上合不合适。清算华晨合不合法,这个需要斟酌,但他是否清楚后果的严重性?
清楚,如果他心里清楚,那就是骨子里的顺则昌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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