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用杯盘狼藉形容桌面上的情形都有点欠火候,不客气的说词该是狼狈。桌上的菜被消灭的过程是这样的:当服务员端上一盘菜时,大家飞快转桌盘,每人夹一大筷子,再转一圈,一盘菜就剩点汤了,好在这时第二盘上来,再故伎重演,然后第三盘、四、五……在十盘菜都是如此被吃得只见汤底的过程中,好像所有人都没喝几口酒水。
少年学生的优点是简单、纯朴,来吃饭就是可着肚子使劲吃,他们不会像成年人那样用酒水不停地灌,来填充一部分胃部空间,虚伪地掩饰对那些美味的吞噬欲。
所以杜翼看到桌上已经盘子摞盘子时发出疑问,站起身伸脖子看看其他桌,凄惨程度差不多少,就连女生桌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喊来服务员问还有几个菜,回答说还有两个,杜翼说拿菜单来。
桌上其他人都说吃饱了,再点就是多吃了,杜翼指指酒水说:“还有那么多酒呢,没菜干喝?”
每桌按一箱啤酒点的,女生们另外有几大瓶饮料,还都没怎么喝。
黄腾说:“其实真不用点了,吃饱了,往下就喝酒聊天呗。”
接过菜单,杜翼边翻边说:“不是还有不喝酒的人吗?点几个能下酒的菜。”
苏夏歪着头看杜翼点菜,他把椅子挪后半米,分开腿靠着椅背,微侧头,慵懒地翻动菜本,口中不时随意地报出一个菜名,似乎看都没看价目。给每桌又点了六个菜,苏夏瞟到三个菜价,心头直犯抽。
待杜翼挪回椅子坐好,苏夏问:“你平时总这么花钱?”
只觉一股凉风由后背“嗖”地窜上来,那是冷汗顷刻间往外渗的结果,杜翼的胆随之有点寒:“没有。我平时花钱可抠了,真的,不信你问皓子,我们几个吃饭都可便宜了。这次不是请同学吗,散伙饭,以后这机会少,所以就想让大伙吃点好的。真的,我贼抠。”
“程皓枫。”苏夏把头往前探,隔着杜翼叫,杜翼咳嗽一声,匆忙送去一个眼神。
听苏夏问:“你们平时经常谁点菜?你也像他这样会点?”
这话问得连杜翼也猜不透用意,程皓枫更不知该怎么周旋了,虽然老大暗示他有难,但本着不了解问题主旨还是以事实说话最为稳妥的原则,程皓枫勇敢地说:“我不行,都是他来。你不知道,他爸早把他培养出来了,他们一家请别人吃饭,他爸都让他点菜,点的那叫一个科学又够面,熟练着呢。”
瞅了瞅杜翼,对方正谄笑着看自己,苏夏轻轻淡淡地说:“点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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