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衣服似的。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
杜翼退到门外,收敛笑容,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苏夏清醒的时候柔韧性相当好,那旗袍的拉锁被她的双手两下一上拽了拽就拉好了,再叠好被单和T恤,开门。杜翼看着她怔了两秒钟,她一个人是怎么穿上的旗袍?这女人也太神奇了,好像没啥可需要男人的嘛。
“家里就咱俩?我去洗洗。”说着就下楼。
“黄腾、张鹏和皓子在,都在睡呢,回来他们又喝来着。”杜翼也跟着下楼。
蓦然停住,回头惊问:“他们没看见吧?我,我……”用手下扯旗袍。
“没看见,我能让别人看见吗?”说完发觉这话味道有些特殊,眼睛就直直盯牢了苏夏的身影。
梳洗完出来,苏夏见杜翼萎靡地躺在沙发上,赶紧问怎么了,杜翼回答饿了,昨晚吃得少。饿是真的,以杜翼的饭量衡量,晚上吃得着实少,加上背苏夏回家,最主要的还几次三番经受了精神折磨与毅志损耗,让他像大病了一场。又几乎整夜无眠,再好的体力也不行。
苏夏快手快脚翻箱倒柜,先给杜翼冲了一碗麦片粥,然后淘米,用大锅煮饭,把冰箱里的菜都拿出来,洗、泡,再打鸡蛋。这时杜翼已喝完麦片粥,精神头立马不一样了,走过来坐在餐椅上,趴伏餐桌,歪头看着苏夏劳作。
“你以前喝酒,喝多过吗?”似是不经意地问。
“嗯?”苏夏奇怪地看过去一眼,又继续收拾菜,放到案板上:“没有像昨晚那样过,什么都不记得。我记得就大学毕业吃散伙饭,我喝吐过一回,室友帮我收拾的。”
“那,你们同学聚会,别人没让你多喝酒?你自己好像也挺贪杯的。”
“哪有?我不贪杯啊。昨天就是想喝酒,仗着有你在,喝多少都不怕。同学聚会挺没劲的,不乐意跟他们喝。”
已经切上菜了,杜翼又挪近了坐下,放大声音:“以后,我不在场,你别喝酒行不?昨天你当着男生说的,‘杜翼不在,我就不喝酒’。”
手上的动作顿住,苏夏没看他,对着案板点了头。杜翼由于释怀,开心地起身,终于不用担心她喝醉会被别人染指了。
拿了一把扇子蹭过来,给她扇风擦汗,用语重心长的口气说:“你们同学聚会或者老师们聚会或者乱七八糟的饭局,你要是去就说你有胃病不能喝酒,滴酒不沾,往后就没人让你喝了。你不知道,昨晚你吐完就说胃疼,把我吓坏了,折磨得掉了两斤分量。”
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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