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儿子不会见怪的。”
袁太医来的很快,他到品梅轩后先是替白静好把了脉,眉头渐皱。
整屋里的人都围着他,留意着其神色表情。
袁太医提出要查看先前所用的药方。
暖月早有准备,将药方恭敬的递了过去。
老夫人在旁问他:“贤侄,这药方可有什么不妥?”
袁家与白家是私情,既因着情面而来,袁太医亦没有太讲究规矩,亲近的唤了声“伯母”,摸着胡子回道:“这药方确实是治风寒的好方子。按理说,大小姐依着这药方服上三帖就该有好转,怎么会晕厥病榻,还咳中带血呢?”
乔妈妈紧张着神色,拜托道:“劳烦袁太医多费些心思,我家小姐这场风寒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每日都按时服药,却还没见好,可是与她自幼体弱有关?”
袁太医摇摇头,又一次去床前细细诊了脉,而后才像终于有了定论,为难的望向老夫人。
老夫人见他神色有异,让外间候着的侍女们都退下,只留亲信在内。
“伯母,小侄观大小姐脉象,似是中毒导致。”
袁太医话落,望向乔妈妈等人,“小姐最近都食了些什么?”
“都是些寻常吃食,大厨房送来的,小姐从前也用的。”
袁太医又问:“那小姐熬药的药渣可还在?”
“在的。”乔妈妈连忙看向暖月。
暖月便出去捧了早前熬药剩下的药渣,又将从济仁堂里抓来的药都取来,皆数呈现在众人面前。
袁太医仔细检查了番,摩挲起指间微微的细粉末,对那边正准备吩咐人去大厨房调查的老夫人道:“伯母,您瞧,这些药材上混有薄薄的乌头粉。药材入罐,熬药成汁,那乌头粉的毒性自然而然就化在汤药中了。”
满屋哗然,乔妈妈率先跪地道:“还请老夫人为我家小姐做主。”
老夫人满脸愠色,却还是克制着,“那依贤侄看,我这孙女还有救吗?”
“下毒之人为防被人发现,剂量很小,再加上大小姐胃口不好常常服药后吐出,诊断及时,不难救治。伯母稍等,我这就为小姐开清毒药方,只是,这到底伤及根本,需得精心调理,饮食上切不可再出差错。”
袁太医心知这是白府家事不该过问太多,叮嘱了番就去隔壁开方子了。
老夫人吩咐翠芝跟去,再亲自抓了药送来。
等他离开,她掀开床幔看了眼脸色惨白的孙女,拍着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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