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妥。
白静好同样情真意切的唤了声“二妹妹”,同高位上的两人行了大礼,再起身和白琋和白锦珠见礼。
高位上的两个年轻男子,虽为兄弟,但五官相差大异。
九王刘钰一向芝兰玉树,满脸含笑端的是温润清贵。
见白静好出现,并向自己行大礼,他并未置词,只唇角笑意加深,目光亦毫不收敛的打量着少女,好似初见很惊艳的样子。
他如此模样,白静好暗道不好,悄悄瞥向白锦珠。
果然,白锦珠的视线在九王与自己之间徘徊,那手中帕子都快被她揪断了。
而六王刘钦虽较之年长五六岁,但身材微福,金黄色镶紫边的蟒袍礼服配上华贵的珠冠,整个人显得威严肃穆许多。
暖月正垂着头跪在花厅的角落里。
这其实只是白家家务,一个婢女的小事,连白琋都不该惊动,更何况还当着贵客的面,实在欠缺妥当。
白静好看了眼身边的白锦瑶,这必然是因为她气恼自己有青陇县主出面,便寻思着要借六王爷之手给自己下马威,不知是该说她幼稚还是鲁莽。
白锦瑶已低声道:“姐姐好心吩咐暖月来看我,谁知这丫头不知怎么正撞上进院的六王爷。大哥的意思是,打个五十板子发落出去,我却念着她是姐姐的婢女,想给她求个情。”
她声音虽轻,表现出来的更是姐妹间的关怀着想,但声音清晰的刚好够屋里所有人听见。
“二妹最是善良宽和之人,平时连受难的路人都要是施以援手,又怎会忍心责怪自己府里的人?”
白静好投其所好,抬举起她:“本来我是打发她过来看妹妹情况的,谁知久久不见她回去,还以为是妹妹身体又怎么了,便要亲眼见了才肯放心。”
白琋关怀着亲妹,过去让白锦瑶坐下,“二妹,你别太好脾气,纵得这些下人都没了规矩。”
说着还瞪向白静好,没好声道:“你也真是,连个下人都教不好,做事这样毛手毛脚,今日是王爷大度没有怪罪白家,否则岂不阖府都要被你害了?”
他危言耸听,白静好却如其所愿的应道:“兄长教训的是,暖月犯错,都是因为我教导不善,我愿替她受过。”
那边暖月身肩微颤,终于缓缓抬起了头,张口想唤她却又没出声。
白琋不可思议,“下人的错便是下人的错,你又何必自降身份替她担罪?”
白锦瑶亦很意外,她是见识过白静好手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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