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明白他的来意,也心疼外孙,让人唤了白静好到含饴堂,又特意借午睡留他们在厅里说话。
外祖母刚走,沈世开就着急的问她:“静好妹妹,你怎么样了,听说前不久你身体大不好,现如今可还要紧?”
“多谢表哥挂心,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见她疏远有礼,沈世开眼神微黯,解释道:“那日我听珩表兄说你,”他停顿了顿,将本来要说的中毒改成了重病,“说你重病,我忧心如焚,恨不得立刻来看你,但家中有事,委实走不开。”
他声音渐轻,带着自责与愧疚。
白静好浅浅应话:“都只是小事,过去了。”
“不是小事!”
沈世开忽然急声,站起身道:“你闺中遇险,定是害怕极了,连珩表兄都怪我知情不来,你自然也要怪我的。”
白静好摇头,语气认真:“表哥想多了,我没有怪过你。”
她说完,捧着桃花新瓷的茶盏小口小口啜饮着。
沈世开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喃喃的问:“你怎么会不怪我,你为什么不怪我?”
白静好抬眸,正迎上他满是不解的视线。
见沈世开这般执着,白静好不答反问:“我生病又不是表哥的错,为什么要怪你?何况,姑姑已经派人来过府里了,我责怪你做什么?”
不提婚事,亦是亲戚,白轻萍倒没忘了场面功夫。白静好被发现中毒后的第二日,将军府就有体面的婆子送来了好些稀有药材。
她这一病,品梅轩小库房里的良药都快赶上府里前院的药房了。
但沈世开见她这般无所谓的模样,心里更加郁闷,提醒道:“可我、我们是订了亲的。我身为未婚夫,你病重却没来看你,你应该怪我的……”
白静好有些不耐了,搁下茶盏,看着他说道:“表哥,这世间这么多人这么多事,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真要论起来,我在自己家里出事,难道就应该吗?”
“你、你怎么这样说?”沈世开眼神受伤,带着几分陌生。
“事实如此。我若只是因为你没来看我便生气,责怪于你,难道就能改变当日我的处境吗?你来了,莫不是会替我向自己的舅家发难,替我做主还是怎么?”
见对方怔然的瞅着自己,白静好继续道:“既然不会,那你来与不来又有什么区别?所以,责怪你除了让我自己不舒心外,并不会有什么用处,我又何必非要怪你?”
她道得如此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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