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这不,方才再凶狠,现在还不是一动一动的躺在地上?
那老嬷嬷僵硬着全身,仰头气道:“你、你故意拖延时间……”
“你们是宫里的人,我也不想这样的。”
白静好无奈的叹了声,过去把春晓扶起来。
春晓的后腰被灌木刺伤了,很艰难的站起身,看着那两个躺在地上的嬷嬷,后怕紧张道:“小姐,怎么办?”
宫里失了人,肯定要被追查的。
秦柔是最知道这两人去向的,到时候随便编个理由让太子妃出面,可以光明正大的料理自己。
白静好没回答,只拿了自己帕子给她捂伤口,又将那些散落的首饰逐一捡起。
“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
她打开自己的镂空金镯,从里面掏出两颗红豆大小的药丸,给那两人一人塞了一颗,而后又费力将她们拖到了旁边的灌木丛里。
春晓到现在还没从最初拿木棍敲人的事情里回神过来,浑身都打着颤,见自家主动这般麻利的喂药拖人,忍不住结结巴巴的问:“小、小姐,她们、是死了吗?”
白静好摇摇头,“不是毒药,顶多神志不清些而已。”
宫苑里,可不适合杀人藏尸。
她还是怕的。
扶着春晓准备穿灌木丛后面的路走,但刚走没两步,春晓又指着枯草边的地方提醒道:“小姐,您钗上的珍珠。”
方才摔落了。
白静好点头,弯腰去捡。
结果捏着珍珠还没站起,眼前却出现了一片男式的紫色绣云纹袍角……
她脑中瞬间空白,又是恐慌又是紧张。
腊月的天,呵气成雾,白静好的掌心却渐渐冒汗,连头都不敢抬。
方才自己的一系列行为,是不是都被人看见了?
身后不远处的春晓见她似定在了原地,不明所以,出声唤了唤。
“还以为你多大的胆子,原来也是怕的?”上方传来这样的调侃。
嗯……声音很熟。
白静好呼了口气,终于站直。
很眼熟的一张脸,笑如春风和煦,目如朗星温润,显得特别友好。
白静好朝他福了福身。
有点巧。
其实也不算巧,今日皇太孙大婚,他是叔父,不得宠也是要进宫赴宴的。
刘钰朝隔壁的灌木丛里睨了眼,似真似假的问:“可还需要帮你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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