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好微微一笑,看了眼窗外道:“闲来无事,我去给老夫人请安。”
暖月陪她进含饴堂的时候,老夫人刚午睡初醒。
白静好服伺候她净面漱口,又陪着去小佛堂念了会经。
老夫人伸手搭着孙女,感慨道:“这么冷的天,难为你还过来。”
“清早来时,听苏嬷嬷说您食欲不振,孙女就带了些枣泥山药糕来,望祖母能吃上一些。”白静好说着,唤暖月将食盒呈进来,亲自摆盘服侍她。
老夫人食了一块,若有所思道:“这枣泥山药糕是你娘从前最爱吃的。”
白静好眼眶一热,“小时候祖父常带来给孙女吃,后来乔妈妈也经常做。”
“你们母女倒是相同的口味。”
白静好不敢提及生母,沉默的站在一旁。
烦心时陪在自己身边的人,才越显得贴心,老夫人握着她的手坐在身边,“你是个孝顺的,只怪我从前不过问府里的庶务,让你白白受了多年委屈。”
白静好摇摇头,回道:“祖母千万不要这样说。我不委屈,府里生我育我,孙女今日有的一切,都是家里给的。”
老夫人闻言,更加觉得她懂事,点头道:“你心善,不记仇。你嫡母在宫里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都没回府诉苦,宁可委曲求全也想护府里安宁。可惜了,她自惹祸端,害得现在全家都为她的事忙碌担忧。”
说及这话,便免不了怨意。
“祖母请宽心,母亲她是世家出身,定然懂得分寸,知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她毕竟是咱们府里的主母,不可能那么糊涂去做糊涂事,宫里现在不过是例行调查询问,等查清楚了就会没事的。”
老夫人心里这才好受了些,却更没有遮掩对秦柔的厌恶,“我知道她不敢做那等抄家灭族的事,但以她的脾性,在宫里也未必就干净,否则何至于这样忧这忧那?”
白静好重复道:“她毕竟是家里的大夫人,是主母。”
老夫人越说越气,骂道:“就她那德行,怎还配做我们白家的主母?”
白静好抬手替她理了理额间的抹额,触及其银发时内疚道:“听说祖母近来因为府里的大小事情都累坏了身体,都是静好的不是。若不是您为孙女出面,也不会为了惩罚母亲而自己揽了这些事,您本该是享清福的人,现在却这般费神,待大夫人这件事了后,您还是把中馈交还给她吧。”
直接开口劝着放权,这种话也就白静好敢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