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人所难,我不在人前揭发她已是极限,还真想我若无其事,当做那些事都没发生过吗?”她迎上视线,与之对视。
白胜避开目光,边动手整理桌上的公文文贴,边心虚的回道:“好了,为父不过就说了一句,你便有这么多话等着我。你心里没有嫡母,难道连父亲都没有了吗?”
“我有。”白静好毫不思索的应道:“我心中一直都有父亲,纵然您多年来对我不闻不问,我却仍对父亲存着一份希冀。”
话至此,她觉得眼角有些酸涩,连忙垂下了脑袋。
白胜听得也是动容,默了好一会才接话:“坐吧,方才在外站了许久,定是累了。”
白静好很温顺,听话的落了座,两手捏着手中方帕。
“我今晚找你过来,本是想问问云西世子寻你要供词的事情。但现在已经明了,原是九王吩咐他过来的,而你又和九王,”
白胜紧皱着眉宇,实在不愿承认这个点,叹了声再道:“你和九王还是不要往来了,他非等闲,连为父都是至今才领略了他的城府之深。”
白静好主动道:“他救过女儿。”
敛稳了情绪,她面色如常的看过去,补充道:“在公主府,在宫里,九王救了我两次。”
白胜面色更纠结了,瞥见手边的那份官员名单越发头疼。
就这时,院子里似乎终于有了动静,小厮在门口禀道:“老爷,夫人派人来问您,今晚回不回内院。”
白胜这时候根本听不得秦柔,暗自抱怨都是她招来的祸端,语气冲道:“我今晚歇在书房,让夫人不用等我。”
外面的小厮继续道:“夫人还送来了宵夜。”
白胜烦躁一喝:“来泰,你进来!”
小厮来泰推门,哈着腰站在门口。
“方才你人呢?大小姐来了,我让你上茶,跑哪去了?”
来泰连忙下跪,又觑了眼旁边坐着的白静好,告罪道:“老爷恕罪,大小姐恕罪。奴才方才是要去是沏茶的,也不知怎么竟然在茶室里睡过去了,都是小的不是,请老爷责罚。”
其实不止是他,当值伺候的人方才莫名其妙都打了个盹,醒来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
白胜也清楚是九王的人在下手,但刚刚被迫的那种无奈化为气恼,只得发泄在他们身上,“不中用的东西,连差都当不好,替夫人办事倒尽职的很,谁才是你的主子!”
来泰双手贴地,脑袋都磕到地毯上。
白静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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