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星期的合宿终于划上还算圆满的句号,而且,临时抱佛脚的突击学习也取得不小的成绩,起码,网球部部员们期末考试都过了关,虽然,有几个是险险的低空飞过,但这并不影响大家的斗志。
生活似乎恢复平静,只是每天报纸上陆续报导关于“天上湖”一家的新闻总会唤醒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天上湖集团遭遇财政赤字》、《“三叶”标被夺、损失数十亿》、《多名成员收买飞车党寻衅,被告上法庭》、《家园公寓计划被搁浅》等等,看着这些连篇的负面报导,我并没有任何阴谋得逞的愉悦,只是指尖轻轻抚过脸颊,一道浅浅的疤痕斜划而过,这是我算计他人的代价。
其实我自己并没有觉得怎样,毕竟,外貌从来不是我关注的重点,只是,每次看见我抚摸伤痕的动作,部长就会开始飚冷气,而不二学长也会笑得尤其灿烂,让周围所有人都自觉远离三尺以外。
有人建议我去整形医院,把这一点点瑕疵给消抹掉,比如迹部,比如忍足,他们还许诺可以完全免费,却被我拒绝,因为,这一道意外让我的外貌和“天上湖静”产生了差异,我不想令它消失,即使这只是自欺欺人的想法。
轻松的暑假开始,我们面临的却是无尽的严格训练,虽然辛苦、疲惫,却得到了精神上的满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部长和不二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大家小心翼翼的态度也令我明白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为什么呢?!似乎他们之间最开始的怪异是在神奈川回来的那天,我不经意之间喊出了那句“周助学长”,只是,当时迹部和忍足的脸色也非常不好看,不过,估计还在想着部长变厉害的事情……,好斗的年轻人呐,哎~!
在这种诡异的平衡中,我们终于迎来了关东大赛,据说,这次不仅可能会对上冰帝,而且,也许会遭遇立海大附中,毕竟,大家都是历年来的三强。
比赛前夕,我早早冲好凉准备睡觉,酒吧老板也难得好心的放了几天假,貌似从我加入网球部开始,就经常不上工,幸好老板除了扣薪水外都不太计较。
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我盘腿坐在床上,思考着教练明天会让谁和我搭档。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紧随而来的是部长低沉浑厚的嗓音,“天上湖,我可以进来吗?!”
“啊。”手忙脚乱的拉拉睡衣,我正襟危坐,住在男生家里果然还是不太方便,“请进。”
部长大人推门而入,他应该也是冲好凉准备睡觉的,即使是睡衣也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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