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谢,然后拿起地上的水袋,慢慢喝了两口,最后又用剩下的水,简单清洗了一下。
身体上是疲惫的,可心里,却非常充实,花擒雪感觉很有收获,这样的日子,一天,一月,一年,纵然再苦再累,心也是甜的。
回到休息的地方,大熊他们已经布置好一切,正在做饭,熬汤。
因为不急着赶路,突击队准备了一顿大餐,在鸡冠山外围树林里逮到了一头野猪,运气相当不错。
大块大块野猪肉在锅里煮着,上下起伏,随波翻腾,散发出缕缕清香。
这对经过剧烈运动,饥肠辘辘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煎熬,实在是太诱惑,太叫人难以抵挡。
“咕咚,咕咚”,花擒雪很不争气的咽起了口水。
易冷翻了个白眼,低着头,捂着脸,默默走到一边,“丢人呐,我不认识他,嗯,我一定不认识他”,易冷这样安慰自己。
好不容易等到吃饭了,花擒雪盛了一大碗野猪肉,嚼两口,立刻咽下去,一连吞了三块,饥饿的感觉,才有所舒缓。
大壮掌勺,看花擒雪吃相那个狼狈,不由劝道:“慢慢吃,慢慢吃,别急,这里还有,小心烫着。”
“昂,唔”,花擒雪饿急了眼,含糊的应了两声,又塞了两块,这才心满意足的抹了抹嘴巴,细嚼慢咽起来。花猎户的教导,时常在他耳边响起,“渴的时候慢饮,饿的时候少吃,在身体有恙时,最忌暴饮暴食!”
这些,花擒雪都铭记于心,从不敢忘怀。
远处,易冷背靠一棵小树,安静的喝着汤,诠释了他的风格,食不言,寝不语。
花擒雪没有去打扰易冷,他揉了揉小肚子,找一个干净,无人的角落,以最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
夜晚的鸡冠山,跟白天大不同,月光洒在脸上,朦胧,皎洁,仿佛遮了一层面纱,知性,神秘。尤其是空气中散发着一种莫名的气息,让人感觉,好似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全身每一个细胞,无不舒坦。这与想象中的鸡冠山,完全不相符,从小就被灌输阴森,恐怖,禁忌之地,此时看来,倒是另一番景致。
抛开种种传言,还有那道地劫之光,这里,静谧,空灵,倒是一个练剑的好地方。
就在花擒雪快要睡着的时候,易冷走了过来:“我爷爷说过,人在最累最痛苦的时候,最容易突破,只要挺过难关,就能更进一步。相反,如果贪图安逸,身体便会因为惯性,恢复以前的状态,那么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作乌有,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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