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通向何方”,易冷把棺顶,推开一截,抱着花擒雪,钻了进去。
任它浪花一朵朵,凶煞,吞噬生灵,不知漂往何处,不知路在何方?
那又何妨!我自乘一叶‘扁舟’,顺流而下,哪管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良久良久。
花擒雪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身在梦中,可梦境一个接一个,就是无法醒来,仿佛有人掐住他的脖子,让他一梦千秋,长睡不醒。
还有人告诉他,“生命的旅途,同样是一场梦境,生即梦起,毁则梦灭,只不过这场梦,更细致,更真实罢了。“
不是,不是”,花擒雪慌了,拼命的反抗,欲要从噩梦中苏醒。
“砰”,花擒雪的脑袋,重重磕在棺材板上,磕出了一个大包。
“啊,疼疼……头疼,脖子也疼,这是哪里?”花擒雪揉起了脖子,还有额头。
黑暗中,响起了易冷的声音,“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花擒雪内心稍定,小心翼翼的伸出了脑袋。
“这,这”,花擒雪倒抽了一口冷气。
四面,是流淌的血河水。脚下,是一具石质的棺材,在血水中上下浮动,透明的棺盖,还有一个大大的寿字,嵌在棺材正前方。
花擒雪被吓的跌回棺材里:“天啦,谁能告诉我,在我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醒来就这样咯!”易冷不打算告诉花擒雪真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那家伙打破砂锅问到底,烦人。
“是吗?”花擒雪十分郁闷,摸了摸身上,千凝紫魄,墨水剑,道经的牌子,都在。这就让他有些奇怪了,怀疑眼前的一切,跟易冷脱不了干系,不过易冷不说,他也没辙。
一路摇摇晃晃,在血河中浮浮沉沉。
困在棺材中,生死由命,反正也出不去,花擒雪的内心,反而平静了。
先把最近的遭遇,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再把天玄地裂破的法门,也记了一遍,这才排尽杂念,练起了内家功夫。
花擒雪练的兴起,刚找到一点感觉,棺材外,忽然惊涛拍岸,似乎有庞然大物,正在兴风作浪,搅动血河之水。
花擒雪立刻停止吐纳,透过棺材缝隙,遥遥望去。
一只大蛇,头生鸡冠,正在血水中,打滚。
“鸡冠蛇”,花擒雪紧紧捂住了嘴巴,自打记事以来,他就听闻它的传说,多少次与小伙伴们争论,到底有没有鸡冠蛇,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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