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点是弟子,说难听点,就是打杂的,贱奴,贱奴!”
“切,你说剥夺就剥夺啊!证据呢?没有证据,谁会信你一面之词!”秦血说到这里,忽然歪着脑袋,顶了一句:“你不会心胸这么狭窄吧?”
小六子只觉两眼一黑,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自己道:“我心胸狭窄?我心胸狭窄?”
“我就是心胸狭窄怎么滴!”小六子说到这里,挺了挺胸膛。
秦血耐心极好,不温不火,不卑不亢道:“亏你说的出口,为了芝麻大点的事,就告到管事那里,岂不显得你无能嘛!连我这个贱奴都管教不好,要,你,何,用?”
“你你你!”小六子被戳到了痛处,无言以对,好半天,才撂下一句话:“山不转水转,咱们走着瞧!”
秦血拱手,不送。
至于后果,他才不管咧。
下位者,有下位者的尊严,有下位者的生存之道。
见招拆招,才是王道!
回到破竹楼,秦血在自己小楼前,立下了一块牌子,上书:“主人正在闭关,惟家狗可入内!”
下面,另有一行小字:“友情提示,毁此牌者,全家猪狗不如!”
做完这些,秦血开始闭关,静等比赛那天,到来。
第三天。
小六子照例来找秦血麻烦,看到木牌,本能就是一脚。
可下一刻,他以更快的速度,把脚收了回来。
“呸,你才猪狗不如”,小六子啐了一声,脸色铁青。
枉他想了一夜的奇思妙策,明的,暗的,阳谋,阴谋,准备和秦血大吵一架,可秦血早早挂上了免战牌,让他有力没处使,犹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十分难受。
动手,或许会有效果,但他不敢,至于把这里的情况告诉黑夜让黑夜亲自出马,他也不敢,只能藏着,掖着,生闷气。
“嘭”,小六子一拳狠狠打在一棵黑铁竹上,感觉胸中有一股无名火,往上直蹿,无处发泄。
“呼”,小六子跺了跺脚。瞧四周无人,灰溜溜走了。
没有完成任务,他可不敢大刺刺回去,而是找了个僻静之地,消磨时光,待时辰差不多了,才回去露个脸,刷刷存在感。
事情,完不成可以,但样子,必须做足,这是小六子多年的生活经验,不传之秘。
世人无非两种,一种活给自己看,一种活给别人看。小六子,无疑属于后者,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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