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案牍,眼中有光芒闪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黑袍人抬起头,复又低下,心中却飘起四个字:“圣意难测!”
稍顷,离皇话机一转:“王峰那边,可有消息?”
黑袍人想了想,不慌不忙道:“七死一伤,余者,多无进展。”
“七死一伤?”
这个结果,离皇始料未及,不由叹道:“这不灭轮回印,当真古怪,连本皇也参详不透,看来有机会,得找他好好谈谈了!”
“那”,黑袍人欲言又止。
离皇看出了黑袍人的迟疑,当即道:“至于王峰那边,暂时不要停,你自去吧。”
“是”,黑袍人领命,重归黑暗。
待黑袍人走远,离皇目光一寒:“想干大事,哪有不牺牲的,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只要能破开奇功,建立不朽基业,些许贱命,不值一提。”
帝王者,实贼也。窃众生之运,成其功勋,万千黎民,不过是王图霸业下的垒石,即便是至亲,美人,到了关键时刻,也可奉为牺牲。
踽踽独行,恩威难测,大抵如此。
不提离皇如何谋划,布局,却说钟城奉了秦血命,要在最后一刻唤秦血出关。
翌日,清晨。
钟城早早来到秦血门前,见大门依旧紧闭,不由皱起了眉:“队长练的什么功,怎么到现在还没出关?”
“队长有言在先,到了最后一刻,务必唤醒他。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先敲门再说!”
“咚咚咚,咚咚咚!”钟城敲响了房门。
然而屋内并无回应。
“难道是练功到了紧要关头?”钟城有些疑惑,不过疑惑归疑惑,军人的素养还是告诫他:“最后一天了,再不出发,就该晚了!”
钟城权衡利弊,最后决定静观其变,等等再说。
屋内,秦血双目紧闭,不是没有听见敲门声,而是他的修炼,到了最后关头。
吞天剑魂的难练,超出了秦血的想象,每凝练一分,都耗费巨大魂力和心力,尤其是到了后半段,几乎陷入了僵持。久无寸进,看不到希望,这种情况,几乎让人绝望。秦血完全是凭着一股不服输的信念,才支撑到现在。
瞄了一眼头顶。
只见一柄黑色小剑,露出了剑尖,剑身,还有半个剑柄,剩下的半个剑柄,犹在吞天剑内,将分未分,将离未离。
“钟城来敲门了,看来时间快到了,再不成功,就没机会了”,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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