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负起来。
大家果然都长大了。
日光渐斜,灿灿金光探过来,爬上方桌,又罩在明月身上。
她感到后脑勺暖洋洋的,干脆把脸转了个方向,面对庭院一侧,在阳光里眯眼看过去,看到青黄草地上一些没吃完的米粒,庭院长廊上挂的风铃“叮当叮当”。
“喂,你还不出来吗?”明月支起上半身,“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
风吹叶响,浮云流过,杯中茶水泛出点点波光。
明月打个呵欠,说:“冬天挺冷,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就当你没事,关门去睡觉了。
”
她家院子里的那棵树再次轻轻摇晃,然后从树后转出个人影。
肩宽腿长,五官英挺,一头小卷毛随风摇曳,俨然一个英姿勃发的大好青年。
“我还当你不打算露面了。
”明月眼中笑意加深。
她抬抬手,算是跟他打过招呼。
“哟,真是很久不见了,止水。
我可不记得你是这种犹犹豫豫的性格。
来坐吧。
”
被日光拉长些许的日影覆盖了原木色的长廊,然后是木板受压时细细的“嘎吱”声。
他的脚步停留在走廊与和室的那道分界线前,影子就也停留在明月面前的桌上。
逆着光,明月看不大清他的脸,只看到金光勾勒出他头顶茸茸微卷的头发。
算起来止水已经二十四岁,如果她没出事,现在该和他一样大。
明月拿个干净的杯子倒杯茶,推在桌沿一边。
“我记得你是上个月的生日,一不小心睡了过去,真有些遗憾。
”她说,“不过,要不是睡了这么久,我可能还要过段时间才能恢复记忆。
”
头发微卷的青年屈膝坐下。
“我就知道,经过这么一遭,该知道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亏小鼬还想方设法帮我瞒着,唉,真是辛苦他了。
”明月啧啧感叹,又掰手指开始算,“我看看,我老爸老妈和两个弟弟就不说了,头一个来看我的竟然是带土那小子,该说不愧是有过离奇经历的男人吗,脑洞就是大。
带土来了,卡卡西自然也来了。
然后鸣人那小鬼头也大大咧咧跑来,说些‘九喇嘛果然没看错’之类奇怪的话。
鸣人知道了就等于四代目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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