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个婴儿一直在哭。
鼬站在离婴儿不远的地方站定。
干活的农妇只不过抬头看了他一眼,就重又继续给自家耕地松土。
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大。
看了一会儿,鼬忍不住问:“不管这孩子吗?他好像饿了。
”
一个婴儿哭个不停,可能是饿了,可能是尿了,可能是其他让他不舒服的事情发生了,总之首先要由大人来察看他的情况。
当弟弟佐助还是个婴儿的时候,鼬常常帮着母亲带他,换尿布之类的工作做得非常熟练。
这回农妇连头都没抬。
“没到他吃饭的时间,他只能先忍着。
”她说,“要是我不把活儿做完,以后他要遭的罪更大。
”
她的声音里有种贫苦之人常见的暴躁。
鼬皱了下眉。
这是个小村子,几座土堆的房子随便凑在一起,再加几亩耕地,还有几棵快死了的树。
边上的水沟没有一滴水,除了几根野草,就是干涩发白的土壤。
白日当头,在外面劳作的只有这一个女人,要不是鼬能捕捉到屋里传出的鼾声,他会以为这里只有女人和婴儿两个活人。
他该离开这个地方。
有什么事,该等他找到明月之后再做。
但莫名地,鼬一直站在边上,看着农妇终于做完手里的事,抬头看看日头,才顶着正午的烈日走过来,抱起婴儿晃了几下,然后毫不避忌地解衣服。
鼬赶紧扭开目光,还默默再往旁边移动几步,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狼狈。
他听到农妇发出一声讥笑,但很快,她又叹了口气。
“真是个狠心的母亲,是吧?”她自嘲道,“孩子饿得直哭也不管。
”
鼬没接这话,反而突然说:“这种严重盐碱化的土地,能种出东西来吗?”
那些附着在土壤颗粒上的白色结晶就是日积月累出的盐分。
“种不出来也得种,不然吃什么。
”女人不在意道,“看你这小哥眉清目秀的,该不会是哪里的富家子偷跑出来的吧……等等,这种地方?莫非,你是海客?”
她的尾音一下狐疑地扬起。
“海客?说笑了。
”鼬回答得镇定又自然,“我受雇于庆国的官员,前来察看巧国目前的状况。
毕竟是邻国,如果巧国状况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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