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那温暖又黯淡的金红色近似血红。
每当她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时,玄君就会变得很紧张,紧张得连身边的女仙都能发现她的不安。
某天傍晚,玄君终于走到塙麟身边,问她在做什么。
而塙麟,她就像和每一个女仙说话时那样,笑眯眯地看着玄君,指了指放在身旁的莲花,轻飘飘地说她在纪念。
“那时候太过分了……就算这么说了,也没有用吧。
一次一个人,已经二十六位了;还差三十九朵花。
”塙麟说着,叹了口气,宛如自言自语一般轻声说,“但是对于曾经的代台甫,想来是没有人会纪念的吧?”
碧霞玄君的身体仿佛轻轻晃了晃,满头珠翠也跟着颤了颤。
“你……还在怨恨吗?”
“怨恨?我几乎要忘了自己也曾有过那样的时候。
”
“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塙麟没有立即回答。
她拿起一朵花,轻轻在手里揉了一下,而后朝着天际张开双手。
恰好一阵风来,白色的珍珠花瓣纷纷而去,很快四散在广阔的世界里,看不见去向。
这样的场景其实是很寂寞的,容易令人想起,原来人生天地间,所能展现出来的也不过就是这花瓣四散般的一瞬。
“与其说我打算做什么……玉叶大人,不如说已经到了不得不做点什么的时候了吧。
支撑这个世界的规则正在溃散,这件事,难道你以为是我做的吗?”
“……难道不是吗?”
“不是哦。
”
“那……”
“不是我,是那家伙。
”
“……”
“说起来,玉叶大人多久没见过‘他’了呢?其他的世界都是他无法插手,才由我来办,但唯有这里,是‘他’最开始能碰却没有碰的地方。
非常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他’终于还是要牺牲这里了。
”
玄君脸色苍白,连血红的夕阳都无法令她的脸庞多出一丝血色。
她喃喃地问,那位大人已经虚弱到这个地步了吗。
“玉叶大人,你终究要做出选择。
是忠诚地堕入深渊,还是为了这个世界而不惜余力呢?”
塙麟——或者说代王明月——的笑脸美得令人心旷神怡,但在玄君眼里,这个静静坐在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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