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所有事物都跟他没有联系。
到底被封印在地底,还是走在风和阳光里,对他其实没有区别。
只有现在这个人。
他深深亲吻她,一遍又一遍确认她身体的温度;饥渴在体内漫延,他最后终于按捺不住,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池边。
她坐在那里时,高度就刚刚好,无论接吻还是更深入的拥抱。
她的头发也变得湿漉漉的,紧紧贴出身体的线条;她在微微发抖,声音像笑,又像沙哑的呜咽。
“不是吧……”她急促地喘气,“你又来……?等,唔……别、别这样……”
茨木却弄得更过分。
“叫出来。
”他把她优美的脖颈按在怀里,哑着嗓子说,“明月,叫出来。
”
“中、中二病娇……哈啊……”
她一口咬在他肩上,恶狠狠的,却压不住喉咙里破碎的声音,最后到底是放弃抵抗,顺从了他的意愿,只不过又狠狠咬了他好几口。
她给的疼痛,让他迷恋的疼痛,让他疯狂的疼痛。
最后一下,他死死将她箍在怀里。
长久的默然和急促呼吸,然后他忽而断断续续地笑起来,最后演变为身体震颤的大笑。
他一定已经疯了……不,早就疯了。
但寒冷到了极致会变得像温暖,痛苦到了极致也会化生一丝虚幻的快乐。
这一刻,在星空下,他也许的确是幸福的。
磨磨蹭蹭的,已经是黄昏。
夕阳透过薄薄的纸门,将室内晕出一片熏熏然的暖光。
这栋房子有些年头,但现代所谓的“老房子”大多空间局促,房间再多也有挥之不去的狭小之感,尤其当古老的大妖怪屈尊前来,屋子便更显得矮小拥挤。
茨木倒不在乎,明月让他坐,他就顾自把矮桌踢到一边,大马金刀地坐在地上。
黑色铠甲撞在墙壁和地板上,沉闷地“哐当”几声。
明月觉得他这副和周围格格不入却又理直气壮的样子很好玩,就又笑。
茨木穿着人类的浴衣(尺寸特别定制版),随意倚靠着墙,表情懒洋洋的,很餍足的模样。
明月从冰箱里翻出食材,做一大份三明治,切了端给他。
他们其实都不需要吃东西,但进食有时是为了仪式感和享受。
茨木扫一眼面包夹生菜、番茄、芝士培根,皱了下鼻子,对此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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