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声问:“明、明月大人……您的这位男友,似乎、似乎也不是人类啊。
”
他被女子捧起来,视线和她平齐。
“对啊,他是妖怪。
”明月淡定道,“别怕,他就是看上去中二了一点,其实还是……算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必须承认他本质上也是很中二的。
”
“……抱、抱歉再多问一句,”狸猫笑得比哭还难看,“这位妖怪大人名叫茨木,难、难道说……”
人类女子望着他,笑容有些促狭。
矢三郎咽了咽口水,摇摇头:“不不,没什么。
”
狸猫想要长命百岁,就必须学会装聋作哑,对某些显而易见的可怕事实视而不见。
矢三郎这么安慰自己。
他们转眼到达了不安的源头。
在森林深处,一棵古老的樟树苍苍而立,其下有一个树洞,洞边趴着一只毛色比矢三郎更浅的小狸,正捂着流血的前臂,“呜呜”哭个不停。
“矢四郎!!!”矢三郎从人类掌中跃下,急忙跑到弟弟身边,“矢四郎,怎么样,你没事吧?”
“哥哥!”年幼的狸猫扑到哥哥怀里,不停抽泣,“母亲、母亲和大哥都被、被鬼抓走了……呜呜呜……”
“什么?鬼……?”
“刚刚……有很可怕的东西,一下就把我们抓住了……是母亲和大哥拼命把我推出来的,呜呜呜……哥哥,怎么办……”
矢三郎瞪着眼睛,觉得弟弟说的话实在太滑稽,可看幼弟前肢受伤、哭得伤心,再看周围草木枯黄、冷风凄凄,母亲和大哥果真踪影全无,又由不得他不信。
他素来是只灵敏机变、很有主见的狸猫,但面对超出常识的事件,他发觉自己如此无力,只能怀抱着瑟瑟发抖的幼弟,求助地看向那边来历神秘的人类和妖怪。
这时候,他们——尤其是眼神冷酷的白发妖怪,反而因为那种让人发抖的强大而显得可靠起来。
四下死寂,唯有小狸哭得伤心。
明月迈出一步,只听干枯的树叶在脚下发出无力的碎裂声。
她想了想,围着樟树转了两圈,指着高处一截树枝,让茨木给她折一枝。
樟树叶片半黄半绿,虽然萎靡,却尚有生机。
明月拿出今早还没用完的雨水,淋了些许在树枝上,而后将其往半空中一抛。
被净水洗濯过的叶片散着灵光,浮在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