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市场营销却不是他的特长。
所以曹斌想了三分钟，这才开口道：
“我考虑，是否进军在线教育市场，聘请一些名师来授课，这样就可以提供服务来收费；或者是进入商务会议领域，为中小企业提供在线的电视电话会议服务。”
任平生赞许地对他点点头，但他开口就指出了曹斌这些想法的问题所在：
“在线教育是一个伪需求，因为教育的本质就是面对面授课，你要让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陌生人为从未谋面的名师买单，可能性有多大？电视电话会议是以大企业才有的需求，大企业的订单都被微软、IBM等巨头锁定了，中小企业一般不需要这种服务，要从他们手上赚钱很难的。所以，你说的这些都不靠谱，或者目前还不具备大规模推广的条件。”
曹斌被任平生这么一说，才知道自己先前的想法过于简单化了，如果真的投入这两块市场的话，估计赚的钱还不够推广成本。他有些着急地抓抓头发，问道：
“任总，你说咋办吧，我也没辙了。”
任平生不急不躁，心平气和地拍了拍曹斌的肩膀，问道：
“中国什么最多？”
曹斌想了想道：
“人最多。”
任平生点点头道：
“人多就是优势，人口就是财富，我们YY有日活几千万的存量用户在手，完全可从他们身上去赚钱，没必要舍近求远。”
曹斌皱起了眉头，疑问道：
“可怎么对存量用户赚钱呢，又不可能对他们收费，一收费他们都跑到竞争对手那里去了；也没办法学腾汛一样卖虚拟道具，这么做真的很难啊。”
任平生用中指关节轻轻敲着桌子，缓缓道：
“难是难，关键看你有没有抓住中国用户的心理。中国互联网用户的习惯跟其他地方有着很大差异，他们没有购买正版的习惯，也不喜欢为了自己想要的服务买单。”
曹斌一边听，一边点头，显然任平生所说的正是这个行业的通病。
“但是，中国的互联网用户有一点是其他地方比不上的，他们有很强烈的竞争欲和比较感，也就是通常所属的攀比心态。每个人都想要比别人更强，想要别人崇拜自己，想要成为众人的焦点，这就为互联网产品提供了一条收费之道。”
任平生不疾不徐地讲来，曹斌渐渐理解了老板的逻辑，他开始跟上任平生的思考节奏，附和道：
“腾汛的QQ秀、红钻、蓝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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