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现在搁着干啥哪?还送不送这王八蛋进局子?”
李封天蹲在蒋文虎家堂屋门口。郑邪坐在他家破旧的沙发上,旁边立着注视着内间抱膝坐在地上小悦悦的白莲。少冥王趁着月色出去,不知道去干嘛了。李封天不愿跟她一起,一心想着把蒋文虎亲手送进公安局。他这一句话没有人回应,大家都各自想着自己心里的事。
郑邪心里全是村长最后深意的笑容。他有了不愿意插手的意思,在村长说出悦悦因为智力问题所以不能和寻常人相提并论的时候,他从一腔热血中惊醒。他忘记他面对的是怎样的一个社会,也忘记遵守这个社会隐藏的规则,更忘记了自己面对的是人,一群有血有肉,一群谨遵世态炎凉的人。但最可怕的还是村长最后那句不明就里,却像带毒的隐箭,扎进人的血肉里,毒液慢慢浸透,啃噬腐朽你。
郑邪的初衷无疑是好的,村长没有拒绝和扭转的办法。可当村长直言不讳的提醒郑邪这件事的另一面,郑邪一个不是人间烟火的冥官败给了这件事隐藏的另外一个群体,悦悦还未现身的父母。
如果悦悦的父母选择了私了,那么郑邪这么做反而会让悦悦的父母更加反感。郑邪并不确定悦悦的父母究竟会怎么做,或者真的像村长所说,悦悦的父母会选择私了,向梁文虎索要赔偿,这样事情能化解到最小,而且不至于让悦悦的名声扫地。
“郑哥,你去找那个村长他说啥呀?”
李封天从地上站起来,插着裤兜在屋里转来转去。
郑邪看了一眼有些神志不清楚的悦悦,她目中没有神色,脖颈中有些拧捏,整个瘦弱的身子都卷曲在一起。那种疚扎着人心的姿态毫无遮掩的大写着她神志上的缺失,像一种不会主动攻击人但却让人一直提心吊胆的凶器。因为更多分割着人心的,还是这个本就不幸的孩子的悲惨遭遇。
“村长说的话两头不得罪,但是.....”郑邪想起村长那时颇有自信的话语,一下没了底气:“他说出了一个事实。”
“什么呀”李封天问了一句,下一秒就看向卷曲在角落里的悦悦,眼神立马就变得怜悯,甚至有些不忍直视,但还是忍不住注意着她的安危。
“悦悦,毕竟和正常人不一样。”郑邪底气不足,话语未完就低下了头。
“昂...”李封天内心有些心疼,但神色立马一转,觉出了郑邪话里的意思:“什么玩意儿?啥意思啊?”
张子元面无表情的补道:“这小姑娘毕竟智力有缺陷,村长的意思,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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