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您信不信,我不是人类。“少冥王插着裤兜随意洒脱的起身,走到老太太面前,幽幽的说道:“秦妙姿死得惨烈,但是至今才能去投胎,因为是自杀。“她看了一眼在角落里站着的秦妙姿:“她在世上游荡了几十年,是一个孤魂野鬼。“
老太太带着怀疑神色目光模糊的追随着少冥王,一言不发。
少冥王慢慢走到秦妙姿身边,没有丝毫犹豫摘下左手上的扳指,伸手递到她面前。戴上少冥王的扳指,她或许有机会能够现行,见母亲最后一面。
秦妙姿对那扳指很忌讳,血色的眼睛闪躲着。少冥王并没注意到她眼神中的恐惧,她颤颤巍巍不敢去接手。
秦妙姿有些颤抖的看了一眼不远处自己的母亲,含着泪不敢注视少冥王,她依旧面目狰狞,青面獠牙,指尖带着凝固了的黑红的血……妙姿,多么美好意味的名字,只是一双猥琐的手亲手碾杀了一只蝴蝶,结束了一段本应翩翩起舞的年华。
“您想见她吗?“少冥王又缓缓走到老太太身边,问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老太太并没有太激烈,只是有些不可思议。
“我是谁并不重要,有的人一生可能只会遇见一次,我受她之托来告诉您,她现在要结束几十年的游荡,去地府重新投胎,开始一段新生命了。“少冥王坐在她对面的餐椅上静静开口。
老太太叹了口气,收回一直艰难追随着少冥王的目光,像是重新温故起封尘多年的岁月,再次抚摸起,还有浅浅余温:“她去世很多年了,我的女儿妙姿。“
不知觉间,秦妙姿已缓缓走到了她母亲身后,微微低垂着面容,颤抖着注视着这位早已风烛残年的老人。阴阳相隔多年,她还是死时十六岁的佳年,而母亲已是七八十岁的老人了。
“因为我,她最终选择了死。“老太太轻轻叙叙,或许是因为没有力气或许是难以振奋,她只得这么平平静静的道出了心事。
少冥王端详着一前一后的母女二人,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个人头顶。四周是漆黑的夜,唯有一方昏黄包裹着两个人,像是埋身在长长的温柔里,跨越了阴阳,渡陌了生死。
“恶人已经受到了恶惩……“少冥王撇过头去:“时代的悲哀……“
秦妙姿并没有带上少冥王的扳指,只是攒在手里默默的站在母亲身后。老太太倚在身后的沙发上:“三十多年了,我没有跟别人开过口。家也从原来的魏县搬到了广平区。文化大革命留下的阴影,我一直本本分分的做人。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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