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回来将你打回原形吗?”
“哪里是云游?这新住持自知道行不如他师父伽明,根本降不住我,便早早的逃了这寺院了。至于我为什么又能现身”她话至此处,别有意味的看着我,幽然道:“还得谢谢你送来的贡品。”
我只当她又来取笑我,便左耳进右耳出,她话中的深意早就被我抛到九霄云外了。
直到多年后,本应死在战火中的我被少冥王从死人堆里救出,我才慢慢明白她口中所说“贡品”究竟是怎么回事。
日子就这样慢慢在硝烟四起天下不定的世道中消磨着,我与那鱼精日渐熟悉,从朋友,知己,再到后来的夫妻之实,我想是黄粱一梦般活在她浓情蜜意的温柔乡里。
她并非寻常的女子,从行为举止到性情习惯。许是她并非是人的因故吧,即便我与她朝夕相处,同床共枕,可我总感觉她仍旧是个飘忽不定的独立性情。没有哪里可以是她永远的港湾,没有哪一个人可以永远将她留在身边。她并非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相反,我却被她拿捏的扎扎实实,果真妖精能够迷惑人的心智,可我宁愿醉在这种慢性自杀里,永不见天日。
直至第二年九月初九那日,是伽明和尚当年封印她的日子。
她开始变得很痛苦,在荷花池里折腾的周身是伤,她说是伽明和尚当年在她的身上施了最后一招咒,若熬不过今日,便要再被封回荷花池,万劫不复。
她还说,去年她之所以能够现身,是因为我为她进贡了“贡品”,而贡品,就是当年自尽在池里的我的妻子。
她饮尽了池中鲜血,食了她的肉,甚至吃了她的灵魂。
后来我为地府冥官,青城城隍,才知道人的灵魂是六界最为极端的药,食之有幸则大补,食之不幸则万损。
我看着她在池中痛不欲生的样子,心里丝毫没有她食我妻骨肉之狠。相反,我居然抡起厨房的菜刀,将双臂的脉搏割破,义无反顾的跳下池去。
后来的故事我都不在记得了,只剩下了开篇讲述的那些。我被少冥王相救,跟着她来到地府成为冥官。我用了几百年的时间想起那位白鲢鱼姑娘,寻了她一世又一世。我想用如今这具不生不死的身子永远陪着她,可直到我发现,她的每一世都活不过二十五岁。
这几百年来,我早已不再是那个文文弱弱的王公贵族,而是一个活在阴冷地狱,看破生死的鬼神。
少冥王救活我时曾经说过,有人拜托她救我,那人给的报酬丰厚,丰厚到能够逆阴转阳,超越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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