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的事,不禁皱眉而叹,道:“昨日我与大姐说起来也猜到宋端功劳有些问题,可凤州乃是我卫家桑梓地,宋含父子居然胆敢做这样的事情?他怎有这样的把握瞒过祖父?”
“长久是不可能瞒过我的,但短时间隐瞒一下……”卫焕嘿然道,“给你铁牌的那个吕子访,你想想他是什么出身?州中并无吕氏大姓,我记得他是庶民吧?还是卫栩上任之后偶然发现他文才斐然,特意提拔的!”
卫焕一点,卫长风顿时醒悟过来:“若是被宋含夺走功劳的乃是我卫氏子弟,或是州内其他大姓之后,自然不可能瞒过祖父,但若是一介庶民,那……”
士庶之别犹如天堑划开,宋含再是宋家旁支,也是阀阅子弟。虽然卫焕和宋老夫人都嫌弃他出身不如自己家,然而比起黎庶……宋含和宋端那就全是自己人了。
更何况,连宋含想见到卫焕都不容易,别说寻常庶民了。而且宋含若是灭口失手,岂能不在这上头防上一手?他是凤州长史,借口保护卫氏众人安全,不容庶民靠近瑞羽堂等处,也是名正言顺。那人即使不甘心被抢了功劳,可见不着能够给他主持公道的人,又怎么讨回公道?
退一万步来说,如今卫高蝉将下嫁宋端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一旦聘定之礼行过,即使卫焕后来知道了,凤州卫氏哪里做得出来出尔反尔的事情?何况夫家还是与卫家有世代婚姻之约的宋家子弟。这样为了孙女考虑,也为了阀阅名声,卫焕最多私下里狠狠训斥一番宋含父子,总不可能把事情翻出来,大动干戈去为个庶民平反的。
到时候宋含和宋端再诚心认错……卫家不可能把卫高蝉抢回娘家去,横竖女孩子都嫁了,卫焕再恼这两人品行不堪,也不能不继续扶持着宋端。
“昨晚若非这吕子访得以参加宴饮,长嬴又托了你详细打探州北战事,高川想替高蝉撑腰……席位换来换去让你给了他机会!”卫焕沉着脸,道,“若非如此凑巧,这铁牌怎么可能不引人注意的到你手里?咱们……嘿嘿,咱们家如今要忙的事情多了去了,州北之战本就由宋含全权做主,只要州北送过来的战果最终无误,又怎会再怀疑宋含?”
上书朝廷请功报喜、安抚州中民心、追查戎人进入凤州的缘故、与卫崎、东胡刘氏暗中争斗……卫焕虽然精明,可要顾的事情也多,难免有疏忽的时候。
卫长风脸色也不好看了:“宋含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向三叔提亲,意图骗取四姐姐下嫁,真是太过分了。”
“先派人将吕子访保护起来。”卫焕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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